哥哥耸耸肩,朝聂沧澜含笑道:“现在老哥哥这两缸酒可以堂而皇之的拿进去了,哦,来,来,兄弟,老哥哥给你们引见,这位就是这里的庵主无尘师太,唔,你是我兄弟,叫她一声老大姐好了,如果要照你师父排来,就要叫她一声师叔了,反正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接着回头朝无尘师太笑道:“我这个兄弟来头可大呢,他是武功门聂南屏的孙儿、白鹤门松阳子的徒弟、崆峒乙清子老哥哥的记名弟子、护花门的继承人、华山派第二十五代掌门人聂沧澜。”
一面又道:“兄弟到了这里,还不把你劳什子的面具拿下来?”
聂沧澜依言揭下面具,朝无尘师太,躬身一礼道:“晚辈聂沧澜拜见师叔。”
他这一取下面具,登时从一个平庸得貌不惊饶中年汉子,一变而为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英俊少年!
“不,不!”无尘师太慌忙双手合十,道:“这称呼贫尼万万不敢,你是孙老人家的兄弟,又是乙清老前辈的寄名弟子,叫贫尼一声师姐,已经是贫尼沾了光,如何能叫师叔呢?岂不折杀贫尼?”
老哥哥道:“那就叫她师姐吧,反正叫什么都是一样。”
聂沧澜不知道各大门派遇上同辈的人,都以师兄弟相称,只得改口朝无尘师太叫了声:“师姐。”
那青衣少女听老哥哥:“这人(聂沧澜)是武功门聂南屏的孙子、白鹤门松阳子的门人,又是崆峒乙清子的记名弟子、护花门的继承人、华山派第二十五代掌门人。”这许多头衔,但看他却貌不惊人,并不见得有什么特殊之处。
就在此时,老哥哥要聂沧澜取下面具来,这下呈现在眼前的他,竟是如此英俊,如此年少,一时之间,但觉心头有如鹿撞,脸上乍然热烘烘的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也烫热得像是火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