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汝清迟疑的望着他,道:“二师叔、四师叔……”
聂沧澜点头道:“二位道长都没有事,已回华山去了。”
闻汝清连忙拱拱手道:“弟子遵命。”
等他抬起头来,那里还有聂沧澜的影子?一时不由为之一愕,心想:“这人一身武功竟有如此高深,看来他真是本派掌门人了!”
因此对聂沧澜吩咐的话,不敢违拗,就地用长剑挖了一个土坑,把闻汝贤尸体埋了,然后飞起一脚,把一颗心像皮球般踢得飞出三丈来远,切齿道:“这个狼心狗肺,就喂野狗算了。”纵身飞掠而去。
聂沧澜走没多远,就看到前面一棵大树上泻落一道人影,老远就认出是爹,这就点足迎了上去,叫道:“爹,你也来了?”
聂季友等他掠近,才道:“为父已经来了一会,闻汝贤虽然不是你亲手杀死的,但也是被你处死的,你这华山派掌门符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聂沧澜道:“自然是真的了。”
聂季友问道:“你从那里得来的?”
聂沧澜道:“是华山派第廿四代代掌门人传给孩儿的。”
聂季友问道:“这么,你真是华山派第廿五代掌门人了?”
聂沧澜道:“自然是真的了。”
聂季友沉吟道:“你不是华山派弟子,他怎么会把掌门人传给你的呢?”
聂沧澜笑道:“起来孩儿和华山派渊源可深着呢!”
一面问道:“爹不想回客店去吗?”
聂季友问道:“你有什么话要?”
聂沧澜道:“因为孩儿这段经过来话长,自然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再,爹如果不想回去,咱们就走吧!”
聂季友问道:“你也不回虞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