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只听有人道:“李帮主且慢,目前是救人要紧。”
随着话声,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青布长杉,手中持一个四尺长青布囊的汉子,这人约莫三十出头,面貌平庸,一脚朝躺在地上昏迷不省人事的白继善走来。
王有福立即迎着拦在前面,目注对方道:“阁下是什么人?”
他正是戴着面具的聂沧澜,是以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
聂沧澜朝王有福微微一笑道:“王长老,在下不是过救人要紧吗。在下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救治得好白长老才是重要的。”
王有福迟疑的道:“阁下能救治好白长老吗?”
聂沧澜含笑道:“这个自然,否则在下还会进来吗?”
李铁崖实在看不出这个貌不惊饶汉子有何异处,但因来人口气托大,不觉颔首道:“王长老,就让这位朋友看看白长老也好。”
王有福听了帮主的话,就身形一侧,道:“朋友请看,白长老伤势如何?”
聂少数朝她微微一笑道:“白长老中了常清风拂尘中射出的一支毒针,当时射出的毒针,有八支之多,差幸他只中了一支,要是全打中了,那麻烦就大了。”
王有福当时站在门口,并未看到常清风拂尘中射出毒针有八支之多,但李铁崖却看得很清楚,白长老一下仰卧下去。避开了常清风连续射出的毒针,心中不禁暗暗奇怪,此人的竟如亲眼目睹一般!
王有福从布袋中取出一块拳头大的磁石,一面道:“阁下只要有解药就好。”
这话的意思是只要有解药,他就可以吸出白长老肩头毒针,用不着聂沧澜动手。他对一个来历不明的缺然怀有戒心。
聂沧澜朝他笑了笑,伸手朝白继善左肩按去。
王有福右手暗暗提聚功力,一面道:“朋友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