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就可以赶尽杀绝,言凤姑明明是辰州言门的人,常清风出身衡山,几时是白莲教的人?你们杀了他们,还给他们扣上白莲教的罪名,人死了,业已死无对证,随你们怎么都行,兄弟请问你万庄主,你们口口声声的白莲教,究竟白莲教在那里?有何证据?”
原来他是无名渔父邀约来的,物以类聚,他虽非江湖上的邪恶一流,却是对各大门派有极深误解的偏激份子。
万声道:“老哥这话太偏激了”。
铁胆王沉笑道:“兄弟早如这些话万庄主是听不进去的,咱们那就不用了,请赐招吧。”
万声道:“王老哥……”
铁胆王道:“咱们今日迟早要动手的,得口干舌燥,也无补于事,还是各凭所学,放手一搏的好。”
万声听得心头暗暗怒恼,忖道:“此人如此狂妄,好像我万声怕了他似的。”
一念及此,不觉朗笑一声道:“王老哥的也许是对的,江湖上无所谓真理,反正强者为胜。”
铁胆王也大笑道:“万庄主明白就好,请。”
他双脚一蹲,上身挺得笔直,成坐马式双手抱拳,已经摆开门户,等着万声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