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一头雾水,道:“我没有踢你呀!”
诸葛珠儿在桌下又赏了老赵一拳。
老赵大怒道:“我过没有踢你,你干嘛报复我?”
李兄征住了,道:“我没有动手啊!”
老赵道:“你没有动手却动腿了!”
李兄刚要解释,老赵忽地又叫了一声,原来诸葛珠儿又捶了他一拳。
这一下老赵可生气了,伸出手“啪”地打了李兄一个耳光,李兄哇哇直叫,自然也还了一个。
两个人并没有练过武功,这一打起来,不外乎打耳光、掐脖子、搂在一起摔跋。
“哈哈哈……”诸葛珠儿心满意足,从桌底一跃而起,听到诸葛珠儿的笑声,两个人才知道上了大当。
诸葛珠儿掩着嘴笑道:“你们打啊,怎么不打了?”
老赵和李兄怒吼一声,一起扑向诸葛珠儿。x
诸葛珠儿的轻功何等撩,岂会让他们沾身,他身形一晃,从两个饶中间穿过,并不忘伸手一拉,给两个人来了个“狗咬狗”。
架一打起来,饭就吃不成了,诸葛珠儿叹了一口气,飞身下了楼。
他的足尖刚一沾楼梯就缩了回来,原来这时从楼下走上来一群人。
这一群人如众星捧月般拥着一个年轻公子,这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聂沧澜。
诸葛珠儿可不想和聂沧澜照面,于是身子一弓,又退了回去。
老赵和李兄敲平,诸葛珠儿闪在他们身后,又伸手在两个饶腰部一推。
这下可好,两个人“咕咚咚”滚下楼梯。
聂沧澜走在最前头,见两人滚下,伸手一托,将两个人平平扶起,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赵伸手向身后一指,聂沧澜凝目看去,梯口上并没有人。
老赵和李兄不可思议他摇摇头,骂骂咧咧地走了。
聂沧澜和众人上了楼,在一张八仙桌边坐定,伙计早已点头哈腰地站在那里了。
名满长沙的聂公子,有谁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