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诸葛珠儿冷哼道:“你不是歹人,又怎会偷偷摸摸到书房中去?又怎会三番五次来暗算我?”
这些可都是事实,所以诸葛珠儿理直气也壮。
聂沧澜轻叹一声,道:“你毕竟是个孩子,不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有些人虽道貌岸然,却包藏祸心。有些人虽明里穷凶极恶,实际上却有侠义心肠。”
诸葛珠儿不得不承认聂沧澜得有理,大哥卫紫衣在众人眼里岂非一个凶神,在诸葛珠儿眼中,却是最亲善不过了。
知道聂沧澜此言必有下文,便不再追究聂沧澜看自己是个孩子的事,于是问道:“你难道不是歹人?”
“我不是。”聂沧澜微笑道:“恰恰相反,我是一个专治歹饶人。”
诸葛珠儿哼了一声,表示极度的不信。
聂沧澜轻轻一笑,复又叹了一口气,忽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却是铜制的一个圆牌,聂沧澜,背后刻着官封的印文。
诸葛珠儿认得这是腰牌,是官府的捕快证明身份之物,见了腰牌,诸葛珠儿不禁道:“原来你是捕捕快!”
“正是。”聂沧澜心地藏好腰牌,道:“你总该相信我了吧?秦侠。”
诸葛珠儿心中已有几分相信,但疑问尚多,遂问道:“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又为什么要害我?”
聂沧澜叹了一口气,道:“你且不必着急,待我慢慢告诉你。”
见有故事可听,诸葛珠儿精神一振,从床上坐起,急声道:“故事吗?我最爱听了。”
聂沧澜笑道:“我的可不是故事,而是真事,这事其实并不好听,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