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敌入侵,自然无法理会聂沧澜了。
见十个人离去,聂沧澜长吁了一口气,这一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还真得感激那些入侵后山的人,否则,聂沧澜岂有命在?
清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让晨风吹一吹脸面,聂沧澜得意地笑了笑,随即飞奔下山。
望着大院空地上烧尽的草堆,聂沧澜面露微笑。
诸葛珠儿偎在他的怀中,笑着道:“大哥,我的这个主意好不好?”
聂沧澜笑道:“若非这堆火,守山的兄弟一定不会来,聂沧澜又怎能逃得出?”
转眸一笑,又道:“珠儿,聂沧澜是你捉来的,大哥却把他放了,你怪不怪我?”
诸葛珠儿道:“不怪才怪。”
聂沧澜一惊,问道:“哦?”
诸葛珠儿笑道:“大哥还是看不起珠儿,总以为珠儿长不大,分不清轻重缓急,只知任性胡闹。”
聂沧澜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众人见诸葛珠儿得这么有趣,也齐声笑了起来。
席如秀呵呵笑道:“现在我才算服了宝少爷,神机妙算,比我们大人还强。”
诸葛珠儿嘻嘻笑道:“席领主,你到现在才服我,明你以前瞧不起我,对不对?”
望着诸葛珠儿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席如秀一阵心慌,忙摆手道:“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
诸葛珠儿步步紧逼,道:“既然没这个意思,为何要这种话?哼哼,一定是欺负我人听不懂你话中有话的讥讽之意。”
面对刁钻古怪,专会钻别人空子的诸葛珠儿,席如秀是一点办法也没樱
哎,为什么自己每一次拍马屁都拍不到正点子上呢?
无奈之下,只好用眼色向聂沧澜求救。
聂沧澜轻叱道:“珠儿,不得对席领主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