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以为诸葛珠儿不屑一顿,认定这招不好,和尚不由一阵心慌,握刀的手略缓了一缓。
大个子岂能放过这个机会,铁手微抬,“当”的一声,已接住了和尚的戒刀。
这一接已用全力,戒刀差一点脱手而飞。
和尚大惭,不敢看诸葛珠儿的脸色,急敛心神,戒刀急撤,又闪电般剌出。
这一招,可谓和尚一身武功的精粹,人个子已绝对无法逃得了这一刀了。
“哧”的一声,刀身正从肋下刺入,大个子闷哼一声,仰天倒下。
和两个道士相斗的三个人境况也很糟糕,一个人在肺部受伤,一个人右腿中剑,另一个人则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诸葛珠儿岂能见死不救,大叫一声:“慢!”
和尚收刀,道士收剑,三个人一起跳开,站到诸葛珠儿身边。
诸葛珠儿小道:“一时冲动叫他们住手,可得想一个很好的理由搪塞一下。”
于是冷冷哼了一声,问和尚道:“人死了一无用处,他们既已无还手之力,又何必杀之而后快?”
和尚嗫嚅道:“香主吩咐过,这四个人杀无赦。”
诸葛珠儿知道想要救人,就必须知道这四个人犯了何罪,他是不会问和尚的,免得露了马脚。
于是决定采用旁敲侧击战术,见大个子虽受刀伤但不至于死,于是装作冷冷地道:“你可知罪吗?”
大个子显然是一条硬汉子,虽受重伤,怒气仍在,但见他勃然怒道:“咱们“长江四义”吃的是辛苦饭,挣的是玩命钱,关你们屁事,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平白地霸占长江水道,倒说我们无理。”
诸葛珠儿一听之下,已经明白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