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为对头所察,故而失手,而我们来这里并无任何人知道,除非“鸣玉坊”不做生意,否则,我和大当家去,他们还求之不得呢!”
王临空笑道:““鸣玉坊”日收斗金,怎舍得不做生意。”
从“来不得”走出来,席如秀忽地想起一件事,问王临空道:“王老板,你这里为何叫“来不得”?”
王临空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古里古怪?”
席如秀笑道:“这个名字是古里古怪,我若不感到奇怪就不会问你了。”
王临空道:“连你都奇怪,别人自然也一样,一奇怪,就想来看一看,看了之后,才发现这里其实还不错,是可以来得的,这样,本店的生意不就好起来了吗?”
席如秀和聂沧澜不由相视一笑,看来这个王首领对做生意是很有一套的。
谈谈笑笑,正准备离开,忽听有人叫道:“前面那个穿沧澜的和那个胖子,快我站住!”
聂沧澜微微一惊,停下了脚步,初到金陵,对手就知道了吗?那这对手也实在太可怕了。
聂沧澜先用目光示意王临空进去,因为他不想让金陵的这个点有所暴露。
王临空会意地离去。
聂沧澜缓缓转身,凝目一看,只见从巷口里走出三个人来,一个和尚和两个道士
三个人的年纪都已不小,和尚发眉皆白,倒也宝相庄离,两个道士虽着一身破袍,但目中却精光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