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沧澜不由十分惊异,他用疑惑的眼神望着白衣人,虽然没有话,但白衣人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衣人笑了笑,道:“卫大当家一定奇怪我们太大方了,其实,香主和卫大当家素无恩仇,根本就不必兵戎相见的,释放诸葛珠儿和方自如,算是表明我们的一种态度好了。”
聂沧澜淡淡地道:“你们的香主能明白这点那就再好不过,诸葛珠儿和方自如如果放回,“金龙社”就会离开金陵的。”
白衣壤:“卫大当家真是个爽快的人,弟索性也爽快一次,请卫大当家明黄昏时分在“鸣玉坊”中接人。”
卫紫次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只能我一个人去?”
白衣人笑道:“香主知道大当家是个英雄,所以到时必在“鸣玉坊”相候,双雄相会,岂容闲人打扰?”
聂沧澜静静他望着白衣人,缓缓地道:“告诉你们的香主,聂沧澜明日黄昏一定拜访。”
白衣人长身而立,走到门边,又回头叮嘱道:“切记,切记,单人前往方不为失信,若多一人,生意就谈不成了。”
聂沧澜冷冷地道:“聂沧澜的话难道不值得信任吗?”
白衣人微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随即一揖离开。
白衣人一走,从内屋走出了展熹、席如秀、阴离魂。
席如秀早已边走边叫道:“大当家,你一个人怎能涉险?大当家的这个决定似乎太草率了吧?”
展熹也道:“大当家,这件事不应该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