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涨红了脸,道:“他已走了,所以我才敢来。”他的声音已如蚊子哼了。
聂沧澜一心想追恶人,又担心梅冰艳,便挥挥手对老板道:“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去吧!”
老板内疚地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聂沧澜沉吟了一下,道:“你这里有没有僻静的房间?”
“有,有,有。”老板有了赎罪的机会,连声答应着。
聂沧澜抱起梅冰艳,不顾店中人骇然的目光,随着老板走入了一间静室。
老板躬身退出,聂沧澜将梅冰艳放在床上,发现梅冰艳脸上已如涂了胭脂一样红。
聂沧澜心中一震,道:“是伤得厉害吗?”
“不是。”梅冰艳欲言又止,心如鹿撞,“怦怦怦”地跳个不停,不好意思面对聂沧澜关切的眼神,索性扭过头去。
此时她心中有如潮涌,起伏不定,想道:“我今生能有缘得他一抱,也不枉此生了,我该满足了才对。”
聂沧澜哪知梅冰艳此时的绮思,以为是内伤过重,或梅冰艳有怨己之意。
他心中歉疚更深,恨不得倾全身之力为梅冰艳治好内伤,却没想到梅冰艳伤固然不轻,心病更大。
当下聂沧澜柔声道:“你且放松身体,我要用内力助你疗伤。”
梅冰艳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聂沧澜已将右手贴在了梅冰艳的后心。梅冰艳觉得一股淳厚的内力从后心源源传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舒坦的。
梅冰艳痴痴地在想道:“若是这伤永远治不好多好,他就能天天伴着我,天天这样对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