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婚姻对于我的禁锢,离婚是一个可怕的词,我想婚姻是一辈子,如果不能,我会选择不要。”
这些想法,这些话,王晓璇第一次除了齐温以外的人诉说,而对象却是未来可能成为她婆婆的人,而说出这些话,王晓璇并不后悔。
眉头紧皱着的高妈妈,暗暗叹息着,这孩子能把话说到这份儿,看来也是伤透了心。
“生活本来就是未知的,对于未来,如果我们什么都能看透,那么便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吗?就像活着,我们一生下来便知道会死,却也努力的活着,而婚姻也是一样,有两种可能,白头偕老谁都希望,可是不幸的婚姻并不是绝对。至少你和高明如果能够结婚,你们相爱便已是大幸,能不能白首便要靠自己经营,我只是希望你给高明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怔怔的坐在咖啡厅里,望着已经走远的高妈妈,王晓璇心里乱极了,该何去何从,婚姻于她,高明于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已经两天了,齐温精神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回家洗漱换衣服的齐杨康,千叮嘱万嘱咐的才依依不舍的把齐温交给王晓璇。
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齐温也很头疼,王晓璇该不该给高明和自己一个机会,齐温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