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力气。她强撑着身体,看向了自己再度撕裂的双脚,苦笑道。
刚才被谈靳墨在车上惩罚,脚就已经撞上了保险杠,但是安年落一直没有叫出来。
“可恶,你这个女人是白痴吗?流血了为什么不叫出来?”谈靳墨烦躁的瞪着安年落,穿好衣服之后,有将一边的床单裹在女人的身上,抱起还愣神的她,便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安年落完全被男人的刚才气急败坏的口吻给弄得蒙掉了,然后又被男人抱起来,更是一阵迷茫。直到到了门口之后,安年落黑着俏脸道。
“谈靳墨,你干什么。”
她现在浑身黏黏的,身上还有那么多痕迹,谈靳墨这是存心让人看出她刚才做了什么吗。
“闭嘴。”
谈靳墨狭长的眸子涌动着一股烦躁,口气有些冲的朝着安年落低吼道。
她的伤,让他难过,甚至是痛苦,这个女人,总是这么犟,如果她可以柔和一点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粗暴的对待她了。
“临漠,马上去欧阳帅那里。”
坐上车子之后,谈靳墨黑着脸,冷冷的朝着临漠命令道。
“是。”
临漠扫了安年落露出的那双流血的脚一眼,不由得一阵头疼起来。
才刚上药的脚,现在又折腾的更严重了,真是作孽啊。
“哈尼,你好棒啊。”
“|啊。”
“哦。继续,我好爱你,哈尼。”
一路上,谈靳墨只是神色冰冷的抱着安年落一句话都没有说。谈靳墨没有说话,安年落自然没有主动说话。她只是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直到到了欧阳帅的办公室,和第一次来到欧阳帅的办公室一样的情景。里面传来一声声暧昧的女人的低吟声。听到那些旖旎而火辣辣的声音之后,安年落的俏脸骤然一沉。
这个该死的欧阳帅,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吗?竟然每次来到这里,都能够听到他和女人乱搞在一起的声音?这个家伙,真的是副院长吗?安年落顿时觉得自己的嘴角,猛地一阵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