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姆的身体骤然的一抖。他朝着江慕岩躬身之后,便退出了这个房间。
书房再度的安静下来,江慕岩再度的拿出了那把梳子,男人袖长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梳子的锯齿,想到此刻正在医院的安年落。男人的眸子夹杂着一点点的温柔和缱绻。
“小乖,我果然还是对你没有办法狠心。”江慕岩苦笑了一声,微微的摇摇头,将脑袋靠在身后的旋转椅子上,男人的眸子泛着一丝怀念的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帝都医院内。
安年落昏睡了三天之后,才算是彻底的醒过来。直到医生说安年落的身体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谈靳墨才放心下来。,这三天来,谈靳墨就这个样子守着安年落的身边,看着女人泛白的唇瓣,男人有好几次都忍不住一股杀人的冲动,浑身的戾气,更是让人不敢上前。
“谈靳墨……”
安年落睁开艰涩的眸子,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谈靳墨的样子。她舔着唇瓣,声音异常喑哑的叫着谈靳墨的名字。
“落落觉得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谈靳墨眼底带着一点点的血丝,小心翼翼的讲女人放在自己的怀里。让安年落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才哑着嗓子,朝着安年落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