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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发 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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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有问,“二娘,你咋知道,那个大块头要去买药?”

“我也是刚刚知道。”

“啊,我没听到他呀?”

“我闻到他身上有熬药的味道,猜想他要去买药。”麻敏儿回道。

“那为何又要来赌呢?”付有感觉不解。

麻敏儿抿抿嘴:“这个大块头既有孝心,却又有恶习喜欢赌,一看到赌博摊子就挪不动脚。”

秋白砚从后面上来,“可我不认识大块头,我认识的是其他几人,你不是要结交他们嘛,为何又得罪他们呢?”

“我蹲在边上听了半,发现大块头对我来更有价值。”

“……”秋白砚等人面面相觑。

麻敏儿却不管他们了,连忙掩在拐弯的墙解,朝大块头的方向看过去,“有,这个人就交给你了,盯上他,把他的底摸透给我。”

“是,二娘。”付有兴奋的弯腰窜了出去。

“单——”

“二娘!”

“你在身后保护有,一有情况,马上回来叫人。”

“是,二娘。”

付有和单单一前一后走了,只剩下秋白砚和麻敏儿,“走,秋大哥,我们去各家茶楼转转。”

秋白砚感觉自己根本跟不上麻敏儿的节奏。

行了一路,刘载离才离京城五十里地,还未黑就住到了驿站,悠悠哉哉的洗了一把澡,等洗完澡出来时,已完全黑了。

四月,微微有些热,出了澡桶,袍子带未系,露出结实的胸膊,明晃的铜油灯下,映着八块腹肌,还有左边近心的地方,一颗红痣,算命之人这是颗狼心狗肺痣。

可不就是狼心狗肺嘛,一人数职挂身,没点狼心敢接事?面对众人,没点狗肺,他能活得安稳!

红痣在油灯下妖颜惑色,让人睁不开眼,伺候的丫头,连忙跪下,全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燕成郡王冷颜漠色,随手扰了一下衣袍,那颗妖艳的痣随即隐在衣袍内看不见了。

驿站的缺然知道他是王孙贵胄,那伺候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妥贴的,刚落坐,面前的几上,马上铺满了各式佳肴山珍。

“郡王爷,如有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刘载离兴致不错的挥了一下手。

驿站的人马上退了出去,出了门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祖宗,今心情似乎不错。

刘载离端起酒盏:“姓秋的怎么样了?”

“回郡王,刚从陈州府传来消息,秋白砚带着他的东家,上半和几个混混蹲在路边赌钱,下午半,去了各大茶楼。”

“倒是没闲着。”

“是,郡王,他们是没闲着。”

刘载离眯眯笑,“你刚才东家蹲在……”

“回郡王,我们的人没看到秋白砚的东家着女装,她似乎穿着男装,打扮成叫化子蹲在路边看人赌钱。”

刘载离抬起眼眸,“为什么,每次事情都得我问,你们才答呢?”

“的该死,的该死。”回话之人马上跪在地上。

“你看你们,连人家东家扮成叫化子这么有趣的事都不跟我,还来回禀事情。”

“的该死,的该死。”

刘载离夹了一筷子菜,“本郡王的心情不错,下去吧。”

“多谢郡王饶命,多谢郡王饶命……”

对于心里装着事的人来,一好像一年,麻敏儿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客栈时,已是晚上八、九点了,洗洗弄弄,等付有等人。

没过一会儿,他们终于也回来了,把他们跟踪的大各项事情都回给了麻敏儿。

“二娘,那大块头除了买药、回家给老娘熬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麻敏儿抿抿嘴:“明再盯。”

“哦。”

“单大哥,你这边呢?”

单山回道:“尽是些龌蹉事。”

“怎么龌蹉了?”麻敏儿双眼一亮。

“那个掌柜找了野女人,乱搞。”

“是嘛!”麻敏儿摸摸下巴,“彭叔——”

“二娘——”

麻敏儿道:“山哥盯掌柜,你明去打听一下那个‘野女人’,看看她除了掌柜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二娘,盯……盯这些有什么用?”

“你去打听,打听完了,我再告诉你。”

“哦。”彭伟然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要不是弄丢了两万两的纺纱车,打死他也不会去打听这种事。

又是新的一,麻敏儿照例穿男装,不过今不是叫化子装,而是普通的十二岁男孩子的妆容,嫩白的脸打得腊腊黄,一看就是个营养不良的少年。

“东家,你今……”

“随便转转。”

“随便?”

“嗯。”

到傍时时分,燕成郡王离京已经一百里了,只要让马车快些,他就能赶上陈州府的城门,可惜,他不急,又进了驿站,又不急不慢的洗了把澡,一直洗到抹黑。

晋王府,幕僚不解的问:“王爷,听燕成郡王领了圣上的命,去查襄翼与突厥大战的事,怎么跟去陈州别院度假似的?”

晋王抬眼:“也许在等什么吧?”

等什么呢?又是黑,在外面的人又齐齐回到了客栈,麻敏儿看了眼众人,“坐,大家都坐,先歇口气。”

彭伟然站着没动,“晃荡了一,歇什么气。”原本以为东家来,能找回纺纱车,可是……唉,东家毕竟才十二岁,又是娘子,自己就不应当把希望放在她身上,懊恼的蹲在地上,不停的捋头。

“彭叔,那野女人查得怎么样了?”

“不过是个暗娼门子。”彭伟然气乎乎的回道,他才不屑这种事。

“那她都有什么样的嫖客?”

“我问那些做什么,有什么用?”彭伟然赌气道。

麻敏儿目光炯炯的盯向彭伟然,可对方却低头,根本没感觉到她的怒气。

麻敏儿按耐住气,“在那个胡同,我去。”

彭伟然霍一下站起来,“那种脏地方,你一个娘子去做什么?”

“在那个胡同?”麻敏儿目光冷冷。

包括秋白砚等人都被她的冷冽震住了,漫不经心的身子不知不觉的站直了。

付有捣练彭叔,“叔,在那里?”

“去了有什么用。”彭伟然别过头。

“我是东家,还是你是东家?”

“我……”

“不?”麻敏儿目光咄咄,“不是吧,我自己去找。”完,她就朝外面走。

“叔,你呀……”付有就差急哭了。

彭伟然气得真抓头。

“叔……”

“山楂子胡同。”彭伟然呼了一大口气。

付有跟麻敏儿跑了出去。

单单朝屋内的大男人们看了看,转身亦跑了出去。

“她一个娘子跑出去有什么用?”彭伟然朝秋白砚叫道,“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秋白砚不得不承认,彭伟然吼得是对的,就算是他,一个成年男子,在社会上有自己的地位、人脉,他都无从下手,更何况是个娘子呢?

门外黑黑,就如他们的心一样没有底。

燕成郡王终于等来邻一拔‘客人’,刀光剑影,从驿客内打到驿站外,有死有伤,更有逃。

刘载离看着地上的死尸,伸手接过侍人拿来的布拭去了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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