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嗯,你跟我一起去。”
“好。”
刘载离没想到不来的夏臻竟又来到了晋王面前,眯眯眼看向身边的麻二娘,面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子安,来看棋?”晋王笑道,“可惜风少师已经回去了。”
夏臻行礼,“王爷,末将倒不是来看棋的。”
“那是……”
“有些许事要麻烦一下王爷。”
“什么样的事?”晋王倒是感兴趣了。
夏臻转头:“敏儿,你来跟王爷。”
“好。”目光正在找麻芝儿的麻敏儿给晋王行了礼,:“王爷,旺村的稻子熟了,想眼下就收割。”
晋王一脸笑意看向二人,没有立即回答。
夏臻马上明白他为何不回答了,拱手道:“王爷,你的军士该如何还如何,只是让村人能下田收割就好。”
刘载离看了眼仍旧未回应的晋王,笑着开口,“晚几日又何妨呢?”
麻敏儿接话:“对于郡王来,晚几日是无防,可是对旺村村民来,这几日就是他们大半年的期盼,是他们生存的根本来源。”
刘载离动动眉:“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麻敏儿微笑道:“你不同意,王爷会同意的。”
“哦,为何我要同意?”晋王面笑心未笑,刘载离的意思实际上就是他的意思。
麻敏儿何偿不知道,微笑道:“我常听祖父道,处富贵之地能知贫贱之痛痒,是为仁也,不忧一家之寒,何忧四海之饥,是为达也,仁达通济下,何患无拥。”
晋王双眼紧束,目光射向麻敏儿。
麻敏儿被他看得靠到夏臻胳膊边,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果然是皇子王孙,丰裁峻厉望之可威,让人生畏。
刘载离目光在晋王和麻敏儿之间来回,目光中除了精明世故,还有觉察不出的担心。
晋王倏的抬起眼皮,突然展开笑脸,“刚好,明风少师请本王去田间走走,本王就亲自领略一番田间劳作之景。”
紧张的气倏一下放松,心口舒坦多了,麻敏儿连忙行礼,“多谢晋王体贴,民替旺村的村民谢过王爷。”
晋王轻轻一笑,倚到太师椅背上,惬意放松。
夏臻抬手,“王爷,夜色已深,末将就不扰您休息了,在下告退了。”
晋王面色淡淡,这是默认了。
麻敏儿无声的又行了一礼,跟夏臻出了晋王房间,顿脚停了一下。
“怎么了?”夏臻问。
“没什么?”麻敏儿朝周围看了一下,并没有见麻芝儿的影子,想想也是,一个大人物怎会随意让一个不熟悉的人近身伺候呢,不知道她是回大院了,还是留在这里,算了不想了。
“走吧。”
“嗯。”
月圆节刚过两,明朗的夜空中,月亮还很圆,洒下片片银辉照耀在大地之上,朦朦胧胧,院道径上,冬青树下有低低的男音传出,“冷不冷?”
“有点冷。”
夏臻把麻敏儿完全拥在怀里,“还冷不冷?”
“不冷了。”
“我们去船。”
“我冷。”
“我拥着你就不冷了!”夏臻不死心,低言细语。
“不想去。”麻敏儿双手抱臂,秋夜凉如阶,真的很冷啊,虽然她大半个身体都在夏臻怀里,可还是感觉有些冷啊!
“我想去。”
“不去。”
“去!”
秋夜高露浓,一弯圆月洒下清冷的月光,照在金黄无边的稻田间、蔬藏里,果树林间,跳跃其中的秋虫此唱彼应,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丝丝生气。
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野草丛丛的路,麻敏儿被夏臻抱着,走在径上,头埋在他的怀里,静静仰看星空夜景。
很快,他们就到了荷塘,避过看塘的阿爹,直接上了塘中最大的一只乌棚船。十多亩枯萎的荷塘上,两却漾其间。
拿起双桨,轻轻划弄船,船很快离开了岸边,寂静的夜色中,划水的声音特别清析,引得看塘老爹带着狗子出来:“谁——”
“老……老爹是我。”
听到是东家的声音,老爹松了口气,夏日热时,东家也喜欢到荷塘中间乘凉,他不多问,继续回去睡觉,看塘的狗嗅到熟饶味道也不叫吠,静静的半躺在荷塘边。
船划到水中央,收起双桨,一切归于平静。
麻敏儿坐在乌棚下,见夏臻放好桨,不知为何有新嫁娘的心跳感,羞涩的抿抿嘴,了句不太应景的话,“你是不是要去打仗了?”
“不一定。”
“那……”虽然麻敏儿的话没有完,但夏臻知道她想什么,回道:“他在等待,我们也在等待。”
“哦,那……?”
夏臻伸手搂住媳妇,“别担心,一切有我。”
“哦。”麻敏儿不再问东问西,倚到他怀里。
夏臻低下头,以上省略N字。
船外,荷塘边,某棵高大的柳树上,枝头坐着一位锦袍公子,只见他侧身微倚在树枝上,看向飘渺的月下荷塘,此刻他的心情就如荷塘上残败的叶子,一片凋零。
睡到半夜,施老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悉悉索索起身。
“老头子,你干什么去?”
“好像撤兵了,我去看看。”
“你晚上刚去找东家,现在就撤兵,没这么快吧?”
“我去试试就知道了。”施老爹披好外套,到了院子中,从地上捡了个石头扔出院门外,坚起耳朵听动静,许久都没有什么声响。
施大娘惊奇的叫道:“咦,好像是没人过来呵斥了。”
施老爹赶紧开了院门,走到门外,也没有人过来拿刀让他进屋,“是撤了。”
“太好了,明可以收稻了。”
随从伺候晋王入睡,睡前,他问了一句,“子离还没有回来?”
“是,王爷,郡王正在村内调离兵卒,怕是有一会功夫才能回来。”
“嗯。”晋王躺下,“让子离心点。”
“是,王爷。!”
静谧的荷塘之上,的乌蓬船都不够夏臻伸直腿,他微蜷着腿已经睡着了,麻敏儿却睡意全无,一会儿用手指轻抚他的脸颊,真是完美的轮廓,如精雕玉琢一般,还有浓密的眉,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如远山俊秀,睡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乖巧的垂伏着,轻轻捋过,如扇子一般迷人。
手指停在高挺的鼻梁上,目光却在柔软的辰上,想起刚才,这辰与自己相撞的情景,麻敏儿的脸不知不觉又烧起来。
连忙望向乌棚外的夜空,月亮在白莲花的云朵里空行,船仿佛都跟着轻轻向前移动,麻敏儿的身体也跟着船轻轻的晃悠着。
惬意、宁静,由然而生,另一只手无意识把玩着垂出领口的玉水滴,不知为何,内心中有一种喜悦在涌动,具体又不上来。
低头,看向安静的大美男,忍不住亲了他的额头,真是好奇妙的感觉,在这样的夜空下,在这样的船上,我亲着这样的美男子,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有一道光好像流星闪过,仿佛直落在荷塘中间,刘载离的身体腾空而起,却在半道而落,立在树影下,形影单只。
船上,麻敏儿被光迷了一下眼,等她睁开眼时,玉水滴竟出现了影像,她惊喜的坐直身体,双手捧着玉水滴。
“是你吗?”现代麻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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