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笑而不语,她也只好干坐着。
不一会儿,莫婉怡和悦儿一起过来了,“慧娘来了,还真是稀客。”
麻慧儿起身给她行了个礼,“不好意思,打扰了,六婶。”
“慧娘客气了,快请坐。”
莫婉怡来,麻敏儿松了口气,和悦儿两人,听她们之间一问一答,偶尔配合笑一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莫婉怡道,“慧娘,你先坐坐,我去厨房安排一下,今中午就在这里吃顿便饭。”
“那就麻烦六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呀多来走动走动。”莫婉怡微笑,她能感觉到,自家夫君渴望亲情,愿意与他们走动,可是……唉不了,赶紧去安排午饭。
正厅里,只余下三个娘子,可惜他们之间根本不熟,都没有话题聊。
麻慧儿见此,只好主动开口了,“敏儿妹妹,就快要冬至了,将军府的人又要送节礼过来了吧!”
“嗯,差不多吧。”麻敏儿回道。
“那……将军回来吗?”
麻敏儿有些纳闷,慧堂姐什么时候关心这个了,而且主动跑过来问,“我不太清楚。”她摇头。
“将军没有给你信?”
麻敏儿脸色冷下来,“堂姐,夏将军身份特殊,他寄信回来,要过多少道关,那能寄就寄。”
“哦,也是,是我问的搪突了。”看她样子并不像谎,如果没有信,又怎么能知道京里消息呢?麻慧儿失望极了!不过从一侧面看出,她这个敏堂妹在将军心中也不过如此。
京城宁亲王府里,宁王夫妻二人正在一起逼儿子相亲,“子离,你就去看看,合眼了,母妃找官媒,要是不合眼,咱们就回来。”
刘载离坐在太师椅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耳朵跟没听见似的。
儿子不吭声,宁王妃只好找男人,“王爷,你倒是劝劝他呀,年纪也不了,可以成家立业了。”
宁王老眼一直盯着幼子,新旧帝夺位,如果不是儿子,作为宗室,他们宁王府虽不至于毁家灭口,但败落是肯定的,没想到他支持晋王,不仅如此还让他成功上位,真是后生可畏啊!
“子离,你母妃给你的是兵部尚书的嫡长孙女,各方面条件也算配得上你,去看看吧。”
刘载离抬眼,“父王,这段时间宫里宫外还没稳妥,暂时不考虑。”
“子离,新王都登基快半年了,差不多了,你就去看看,看好了备婚还要一段辰光,你都二十五了,不能再拖了。”宁王妃急得嘴角冒疮,京里这样年纪的人,那家不是大孙子满地跑了,只有这个淘气儿子让她操碎了心。
刘载离立起身,行了退礼,“父王、母妃,我约了人,先出去了。”
“子离——”
“母妃,等我有空再吧。”刘载离完后就出了厢房。
宁王妃又急又闹心,“这孩子怎么啦,一到晚阴沉沉的,连个笑脸都没樱”
“男人嘛,那能像你妇道人家,整一堆子事,一个弄不好,富贵就如浮云。”宁王叹道。
“王爷,你得这么吓人干嘛,再怎么样,我们也皇家宗室,能差到那里去。”
宁王冷笑一声,“我们这代是没问题,可要是没实权,不要三代,就下代,日子就能过不下去。”
“没……没这么夸张吧!”
“身边难道没有吗?那些家伙靠着宗室头衔与商人联手捞钱,那吃相不难看吗?”
宁王妃被得不吭声了。
刘载离刚出了主院就有暗卫上来,“郡王,夏臻的人跟着我们的人。”
他仿佛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走。
“郡王,我们在半道上截他信的事,他怕是知道了。”
他停住了脚步,抬眼看,“知道了?”
“是,郡王。”
“哼。”勾嘴一笑,“这动作也太慢了吧,到现在才知道。”
暗卫没敢接嘴。
“他怕是要找我算账了。”
“郡……王?”暗卫惊了一下。
“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郡王,的明白了。”
刘载离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眼看地面,右手指无意识的措着,贴身长随看他这样,知道他在急速考虑事情。
果然,没一会儿,他抬起头,“来人——”
“郡王,的在。”
“耳朵凑近点。”
“是,郡王。”长随靠到了身边,刘载离低语了几句,“赶紧去办。”
“是,郡王,的马上去办。”
冬的夜晚,马车行驶在大街上,寂寥,冷落,除了安静就是冷清,行走在慢慢长街,一人托腮静坐,眼睛隔帘窗凝望远处,夏臻脑海里全是麻敏儿的身影,她此刻在干嘛呢?
是在厨房内吃着热气腾腾的美食,还是静坐在房间内,靠着温暖的火炉看书?她有没有想自己……
思念的气息席裹而来,孤独的浪花腾空而起,如海浪般汹涌着,夏臻被铺盖地的想念与孤独淹没了!
遥远的北方,夜晚又在茫然里来临,麻敏儿双手捧着热茶杯,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冬的夜晚少了几许热闹与活泼,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安然。
忙碌了一的人们可以坐在温暖的火炉前,砌一杯热茶,品一杯酒,煮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那种温暖与舒适。
思绪中,夏臻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忙得饭都顾不上吃,会不会还像个叛逆少年,动不动就发脾气,让他的属下大气不敢出?亦或坐在京城某个灯红酒绿的大酒楼里,享受美食、美妙丝竹,甚至还有美……
麻敏儿甩开自己的思绪,看向窗外,窗外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着,暗淡的灯光透过窗灵照到外面,拉长树枝晃动的影子,显得格外安祥。
冬的夜晚并不是只有严寒和寂寥,还蕴藏着生命的美妙,舒了口气,抿了口茶水,感受内心,宁静的内心深处一股袅袅的余温慢慢升腾起,让冬夜变得柔和起来。
雅筑轩顶楼贵客间,丝竹之音袅袅响起,从屏风萦绕到房顶,又从房顶慢慢降落,落在房间贵客的耳朵里,飘飘袅袅,曼妙缠绵。
刘载离半倚靠背上,双眼微闭,没有多少表情的眉间隐隐透着一丝落寞,让人看着有种矜贵的颓废福
弹琴的女子被他的矜贵飘然吸引住了,连手指弹错了一个音都没有发觉,刘载离蓦得睁开眼,目光冷凛的射过来。
弹琴的女人吓得魂都掉了,“奴妾该死,该死……”屏风边上走来两个婆子,把弹错音的女子瞬间拖走了,紧接着又来了个漂亮妩媚的女人,只见她低眉垂眼,用心弹琴,目光一动不敢动。
刘载离缓缓间深吸了口气,立起身,抬脚走到窗边,长随连忙帮他把窗子打开了,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禁不住打颤。
抬望间,月光是如此清冷,淡淡银辉中,澄黑的夜空,如墨黑的湖海,波面轻轻荡漾,映照出点点滴滴、细细碎碎的往日回忆。
那个酒肆,那个娘子蓦然出现在自己的目光里,她惊讶的出声‘怎么是你’,事后,他曾仔细的回想过京城里所有的聚会,他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她。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也有一种熟悉感,仿佛神交已久,难道是过招中,他们虽未见其面,却已经熟悉?
无数个孤寂的夜晚,他都会不知觉的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美好,少年装的子,干净的气息,微微下垂的可爱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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