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3章 蟋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原来那班工人就重新上工,这次他们待遇好多了,家里女眷多,准备的茶水和饭食不断。

就是孙莉妈妈喜欢不懂装懂指手画脚有点让人讨厌。好在工人们知道她是蒲素的丈母娘,也没和她计较,这让她很满意,以为自己威信蛮高。

整个工期还是很快的的,还好气帮忙,没有下雨,而且太阳很好,上下水管道铺设,现在都是有那种电杆钻,噪音是很响,弄的人头马一直认为是警报,非常紧张。

不过效率确实是很高,因为之前走管道也是他们,所以路线熟悉,很快就接好了。然后就是地基和砌墙,因为好,砌好的砖墙和墙面干的很快。

唯一的麻烦就是砸院墙,最后街道需要承诺不是破墙开店才勉强允许了。原本以为这是要开个洞开烟酒店。

前后没有半个月,一间独立屋就这么出现了。室内住两个人是没问题的。而且家具,桌子,床这些孙莉妈妈他们出去都买回来了。

如果纯生活居住,这个靠着大门的房间和后面洋房完全可以不搭界。有自来水和抽水马桶,当然没通煤气。

房子后面朝西是一间杂物间,里面没有杂物,平时就停着老蒲的摩托车,就这间也比原来的亭子间大多了。

杂物间旁有个铁楼梯,可以上平台,靠着围墙那一边是竖起的枪篱笆,外面还是看不到里面。平台上蒲素想了想还是给老蒲规划,搞个绿化也能给平房里面起个隔热作用。

谁能知道,老蒲问过设计师以后在上面弄个鱼池呢?原本蒲素的意思就是这个平房上面以后可能要加盖,结果他设计时就留好了余地,材料这些都计算好了。

老蒲一问弄个鱼池可不可以,设计师别弄游泳池就没问题。然后又做了防水这些,这个比较麻烦,弄了好几道工序。最后放水进去试了几,果然没往下漏水。

老蒲先是拿私房钱去买了几条锦鲤,都是那种一两斤重很大的,名贵品种,很快就没子弹了。蒲素是个细心地儿子,感觉不对,立刻在老蒲的拎包里放了五万块钱。

老蒲发现后找到他刚想话,蒲素就:“儿子现在有钱,这都是为了浦园花的。别省,要搞就搞好的回来。”

老蒲知道儿子有钱,也就不什么了。接着,这一辈子就没这么开心过,他爱好兴趣真的是太广泛了,以前是囿于条件,一直在收敛,无奈的克制。

这下不得了,骑着摩托车往外从家里搬东西,开始是鱼啊,鸟啊,在为了是盆景啊,花啊。后来连蟋蟀盆都弄来了,并且假山那里就是养蟋蟀的好地方。

一看到蟋蟀盆,蒲素就想到他时候从博物馆买来的古董紫砂盆。老蒲,放心,在南州家里。

“桑海这里什么好盆买不到?都是名家的。你那个在门市部买的你以为能有多好?”

“是宝贝,还放在门市部卖?就是骗骗你这样的洋盘。”

老蒲的蒲素承认有道理。老蒲后来陆陆续续收来的南北盆都有,有的真是很有年头了。北盆粗糙一点,黏土做的都有,都是上了年份的,起码民国左右的大家手制,但是适合深秋养虫。

老蒲自行摸索到了南市的文庙,那里的市场规模更大。蒲素第一次去还是老蒲带去的,老蒲在那里已经有了些熟人。

原本蒲素是准备买点蛐蛐网这些,去七宝乡下抓几条蛐蛐的,结果到那里一看,已经满市场的山东宁阳蟋蟀。

蒲素一看开心了,山东虫的个头是他之前从来没见过的。而且不像是南州,辛辛苦苦抓一晚上,大多数最后就放了,因为太,而起没品相。

蒲素初一时候爬到大垃圾场围墙里去抓蟋蟀,被不知道毒蛇还是什么咬了一口。他当时嘴里叼着手电筒,一只手配合一只脚想把蒿草踩下去,就这个时候,手腕一阵刺痛。

他以为被刺扎了,心想等把草踩下去再用电筒查看。结果就脑子里产生想法的功夫就不行了,疼痛烈度让他受不了。

衔着电筒的灯光一看,手腕处已经肿的鸡蛋大,而且有红线在往上窜。

他也是怕死的,那时毕竟也能算是个孩子。之下不爬墙了,直接走到门卫处,问两个值班的大爷:“大爷,你们这里面有蛇吗?”

“你怎么进来的?赶紧出去。这里面什么蛇都有,三步倒,金环蛇……”

蒲素一听,吓的面无人色。立刻往家里跑,就在家门口,还遇见一个同学。“蒲素,大晚上你跑什么,不怕热啊?”

“我被蛇咬了。”

“被蛇咬了,不能跑。“同学嘻嘻哈哈的道。

“啊!”

蒲素立刻停了脚步。

“不是,你真给蛇咬了吗?”

开始同学是开玩笑,看他一就停,立刻也紧张了。

蒲素回到家里,把事情一,手腕处的红线已经给升到胳膊肘了。老蒲立刻拿了根绳子给他扎了一下。

然后发动摩托车,带他去厂里的医院。结果厂医,哪看过蛇伤?看蒲素的手腕样子,也不敢耽误,立刻叫他们到最近的市一院,结果到了一院,城里医生还是没看过这个,叫他们去省立医院。

那蒲素清楚的记得,从市立医院去省立医院的路上,他坐在后面位置上,留恋着眼睛里看到的一牵如果这次自己不行了,现在看到的都是最后的影像了。

“爸!”

老蒲一句话不,骑着车。

“骑快点!”

蒲素真的很怕死。

“还知道怕死?现在知道怕了?去那种地方怎么胆子那么大?”

老蒲这时候反而把蒲素一顿臭骂。

后来到了省立医院,医生其实也没经验。但是在不弄也没办法了,切开伤口用双氧水冲洗,然后让老蒲去药房拿了什么蛇药,一口气蒲素记的,吃了十二粒,他的嗓子根本咽不下去。

凑着自来水龙头就了几口水,才咽下去。

后来要留院观察一晚上。蒲素熬到半夜和老蒲,“爸爸,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回家后第二那条红印开始消退,过了几就完全没了。

就这件事,因为蒲素叫老蒲骑快点,老蒲后来笑话了他儿子好几次,他其实就是个怕死的人。

“谁不怕死?还没活够呢!”

蒲素也不觉得有什么丢饶。

值得一提的是,被蛇咬,手腕还没好,他在一个中午又偷偷爬墙进去,把那留在草丛里的书包捡回来了。

那里面有他的全部装备。备用电筒灯泡,备用电池,装蟋蟀的竹筒,网罩,还有扒拉蟋蟀洞的一条狭长的铜钩,还有一杯折扇,和一个塑料碗。

折扇这东西抓蟋蟀有用,晚上蟋蟀一跳出去,手电筒照不到就很难发现。扇子一扇,蟋蟀感到风就又会跳出来,这样就会暴露。

碗也有用,有的地形不利,实在弄不出来就用水攻。

抓蟋蟀的人,有时候可以是夏末初秋时的一大公害。蒲素自己就曾犹豫了半,被一栋公房底楼院子里的蛐蛐叫声所吸引。

怎么听怎么觉得那条蟋蟀,抓出来一定是大将军。

底楼院子是铁栏杆,隔着栏杆手电筒照进去,院子里有一堆砖头。后来鼓起勇气翻了院子进去,发现那个叫声果然是从砖头缝里发出来的。

没办法,来都来了,于是他就勤劳的开始搬砖。虽心轻放,但是手电筒在外晃悠,而且还有动静,夏,里面人睡的不死。

“谁啊!”

里面传出一声喝问。

“抓蛐蛐的,你们睡你们的。”

未完,共2页 / 第1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