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一月份最后一,没更新,也算是我写书到现在的第一次。
没啥特别的事,就是头疼不想写了。猫超市买的坛装古越龙山,价格是不贵,但是喝了以后当场就后脑勺疼,于是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这情绪很危险,开了个头就很难会不会有下一次。
另外实事求是的问一句,从年三十到现在没出过家门一步的同学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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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是没道理讲的。
黄冰冰这么恶劣的行为,老婆居然也不离婚。他老婆又不靠他吃饭,搁现在有多少也都离的干干净净了。大哥轰轰烈烈的闹离婚,最终也是失败而告终。搁现在像他当时的决心,不可能离不了。
包括关兵那个病秧子一样的体格,咳嗽都是咩咩地声音,居然他老婆也提着捕砍人不成要自残,拼死拼活的保住了婚姻。
而蒲素每一次斩断情缘都是那么干脆利落,就没有遇到过谁死皮赖脸要和他怎么样的人。所以,有时候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身上实在没有值得别人留恋的地方。
好在现在身边有了臧欣欣。臧欣欣这个女孩真的是很会疼人,并且是全身心的想要照顾他。那种感觉他能体会到,是无时不刻不在意他的那副样子。
在蒲素面前她可以卑微到尘埃,于是也惯出了很多蒲素以前身上没有的毛病。这么吧,蒲素的皮鞋她都每擦的锃亮,从头到脚都帮蒲素打点好。别家务活,该是男人做的重体力活她都舍不得让蒲素做。
培训期间就不了,蒲素要帮她购物她基本都不要。而且应酬也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蒲素喝多了她还打出租车去接过他好几回。平时培训回来就在家里收拾屋子,给蒲素烫衣服擦皮鞋,或者在家做饭。
这让蒲素觉得自己受到了宠溺。那种感觉有些熟悉,时候大概梅芳和阿嬢那么对待过他。却又很新鲜,成年后没人对他那样。仿佛和女人在一起就要自己示好,然后付出才能得到一些不平等的回报。
这其实也怪不得别的女人。他本身自己就是以那种有钱的姿态在人家面前出现,然后大包大揽,吃穿用包括手机车子都能想办法搞定,别人自然也认为他无所不能,不需要自己操心。
但臧欣欣不一样。她比蒲素了不少,却像是个妈妈一样照顾着他。好几次趴在她身上,他都觉得有种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感情自然就这么增长了,而且是与日俱增。后来她先是被安排飞欧洲航线,经常倾尽她的财力给蒲素带一些欧洲名牌,她自己却一样东西都舍不得买。
蒲素当然不会在意她花钱,在意的是她到哪都能想着自己的心意。可以,他感觉没人像她那样对待过自己。
任何事他都不想和她隐瞒。包括孙莉在美国生了孩子的事。臧欣欣听了之后虽然备受打击,第二还是一如往日。蒲素问她怎么想的,她就自己舍不得没办法和蒲素生气。
可能有人以为她是个腹黑的心机女,先是隐忍然后……这不是甄嬛传和宫斗剧,没有这方面的故事。
直到孙莉终于要回来的时候,蒲素对她的感情也是越发浓烈。犹豫了几到了实在没法隐瞒的时候他才支支吾吾地和臧欣欣了实话。
似乎臧欣欣对此早有准备,只问他是不是以后不来这边了,如果这样的话她也就回家了。之前她一直在骗家里人还在培训,实际上都飞了不少个航班了。
蒲素不舍得她回去,一旦回去再找借口搬出来就麻烦了。所以也了以后差不多还是老样子,大不了之前几早点回家不能在这里过夜。
还能怎么办呢?事情就是如此,臧欣欣也只能接受。看她那副强忍着难受的表情,蒲素心里竟然难得有了良心,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等到孙莉临来前的几,蒲园里临时请了一个专门带孩子的保姆和一个收拾卫生的,一个住家一个早上来晚上走。母子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住在原本他们的正经主卧室。其实蒲素他们一直住的三楼是顶层衣帽间那样的设计,只不过他们当时都喜欢住在上面,房间是尖顶斜坡比较有特点。
到机场接的那,蒲园是全家出动,连阿嬢也都出门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现在也有车,她那个知青企业买了辆桑塔纳还有司机……自己直接去机惩他们碰头。
陈诚开着子弹头在前面,蒲素跟在他后面。大哥和机场那帮人也都闻讯而到,尤其是大哥早早就问过了是不是停靠在跑道要摆渡还是直接升降梯出来。
如果在地面他就安排内部车子进去把人拉出来。好在用不着摆渡,他就早早在停靠口等着,所以他才是第一个接到孙莉的人。
孙莉她们出来的时候,蒲素抱在大哥手上。这时候蒲素也很有点激动,激动的情绪百分之八十是儿子,另外最多二十才是因为孙莉。
等到大哥眉开眼笑的抱着他儿子出来,准备递给蒲素,蒲素根本不敢接,还是梅芳接了过来给阿嬢看。蒲素凑过去看了眼自己儿子,感觉长的比较陌生,既不像自己也不像孙莉。反而是其他人都像蒲素,而他自己一点没那感觉。
家伙闭着眼睛在睡觉,嘴巴里含着婴儿奶嘴。后来蒲素才发现,这个玩意根本不能拿,一拿他就哭。梅芳为此有点不满,不过也没办法,她后来一个人在那,没时间照顾儿子,只能拿个奶嘴糊弄他,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这东西最好少往孩子的嘴里塞,对牙齿发育不好。蒲素10岁过后去矫正牙,花了大概五千多美金,具体忘记了,牙套一直带到16周岁以后才摘掉,没少受罪。不过现在一口牙齿确实很漂亮。
接到人了,蒲素客气话让大哥他们一起回家吃饭。他们毕竟也识相,知道一家人团聚,大哥过几他请客给孙莉接风。把他们一家人送上车就散了。
回到家里,蒲园今准备的都是孙莉爱吃的菜。几个长辈都在轮流抢孩子抱,反而蒲素不怎么亲热,当然他也装的很激动,但是内心他实在也没太大激动。这话只能在这里,生活里无论如何是不敢承认的。做父亲的像他这样,出去是要给谴责的。
相同的感受还有他当兵那个晚上。他们那个车厢全是去一个地方的新兵。火车站下着雨,站台上送行的亲朋好友,车厢里的新兵蛋子都哭的稀里哗啦。
尤其是车上的那些战友,有的哭的不成人样。蒲素就觉得自己很尴尬,不哭显得他和别人不一样,哭吧,又实在哭不出来。只能把新兵帽子捏在手上揉脸,假装哭的很伤心……
那火车后来都开了很远了,还有不少新兵在那哭的惨不忍睹。这时他也不用装了,点上一支烟鄙视地看着他们,就觉得这些人都是怂货!
实际上总共他们那一年南州兵53个,他愿意搭界的并不多。大部分在他看来都是沙雕。包括和他分在一个中队的老乡,平时他和跟自己打过架的上一年老兵和他们的关系比起来都要好了不少。
他是宁愿和坏人在一起也懒得和沙雕打交道。哪怕退伍后和同中队两年多的老乡也几乎等于从不认识,和陌生人差不多,素来只和投缘的人在一起。
到家里的气氛,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在几个老女人手里传来传去。一会研究鼻子一会研究眼睛。蒲素毕竟是做爹的,当然要抱抱儿子。手一伸,儿子两只手就朝他张开了,显然就是愿意的意思。
于是大家都开心了,纷纷毕竟是骨血不一样的。就是亲!
蒲素也很得意,这亲生的,好像确实有点不大一样啊。
开始他还抱的缩手缩脚,结果丈母娘他们纠正了他的姿势,比如托住屁股托住头,孩子脖子软还撑不住……很快他就抱的很有章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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