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的湖水般倾泻而出,完全被树根吸走,一丝一毫都不会留存。
形象点,就是这些电流就如同水流,只是在他的表皮停留,并没有混进血液郑
因为这个发现,这几来,他做了很多努力。
比如前日,他故意弄破了指尖,将铜线接在流血处,可电流仍没有进入血液。
又比如今,他以来便将铜线含在了舌下,但结果仍是一样的。
所以,他对妖树传递来的那道意念很是在意,想要从中找到一些原因。
可惜任他如何诱导,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想要让妖树给他一些指导,但树根都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变化,只是贪婪至极地吸收着源源不断的电能。
傍晚的时候,妖树树根再次迅疾退去,寒云有些无奈地搬开巨石,将水轮机从瀑布上抬了出来。
没办法,在这原始之地修建发电机,想要断电,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法。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理与改进,寒云已将发电机的运转时间提高到了五个时左右。
今又注定是失败的一,寒云心中有些沮丧,垂头丧气地走上道,准备回到树洞中去休息。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绝壁间的山石,斜斜射进妖树下光滑的石地。
独自一人进入森林狩猎归来的花,正扛了一头野猪,从北面的草甸上缓缓而来。
那吸饱羚能的巨大妖树,骤然间无风而舞,发生了恐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