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站在他这一边。
另外,有了花在身边,他也算是有着几分底气。
至于那山羊胡,寒云只希望他与胖头陀不是一伙的。
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想要迅速搞清场间的状况,找韩子清显然是最好最直接的办法。
否则闭着眼乱闯的话,恐怕和那些在悬崖边状若疯狂的修士没有什么两样。
“韩院长!”
寒云拉着花,刻意躲到韩子清的一侧,避开了胖头陀可能直接暴起的攻击,才开口喊道。
“嗯?”
韩子清吃了一惊,缓缓转过头来。
胖头陀和山羊胡也听到声音,跟着转过头来。
“是你!”
韩子清和胖头陀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只是韩子清脸上充满了震惊,而胖头陀的脸上却是青一阵红一阵,神情很是复杂,双手微颤间,似乎就要出手。
“院长护我!”
寒云根本不给胖头陀任何出手的机会,一下缩到了韩子清身后大叫道。
“呃......胖......”
韩子清错愕间急忙起了个守势,才记起当初寒云回到书院过胖头陀的种种,眼神微凛间警惕地盯着胖头陀。
“老韩,你这是干什么?”
胖头陀的脸色一下垮了下来。
“这孩子关系重大,我自是得心些。”
韩子清微微躬身道。
“老韩,这俩娃儿是?”
一旁不明所以的山羊胡看着寒云两人,也出口问道。
“这便是当初在离火要塞大放异彩的韩云了。”
韩子清盯着胖头陀,不疾不徐地道。
“哦?你竟还活着?”
山羊胡一脸诧异地看着寒云问道。
“呵呵,承蒙胖师弟厚赐,虽是活着,却仙苗、丹田举,已和死没什么分别了。”
寒云大刺刺地朝着胖头陀哂笑连连,口中更是直接称其为师弟,很有一副有种你来杀我的姿态。
听了他的话,胖头陀面容骤然扭曲,目眦欲裂地又要爆发。
“胖头陀!”
韩子清怒喝一声,身上的气息也是瞬间暴涨,摆出了一副与胖头陀不死不休的样子。
“哎,两位师兄切莫激动,为一个辈,值当么?”
山羊胡颇有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劝和道。
“哼!贼,任你口舌如簧,等出了这古墓,我再和你算账。”
胖头陀怒极反笑,身上的气息迅速收敛,扭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海上。
却是他那宝贝弟子寒冷此时已在海上遇到了数股乱流的纠缠,已不能像之前那般阔步前行,终是将他的心神吸引了过去。
“哼!这恶狗,韩院长,你可要为我做主。”
寒云见他暂时不理自己,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口上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嚣着。
“你......”
胖头陀将手指捏得劈啪作响,眼中的阴郁已是掩之不住。
“好好!”
韩子清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打了个哈哈就想要搪塞过去。
寒云感知到了他这态度上的细微转变,当下也不在意,装作很听话地站他身后,仔细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见寒云不再话,韩子清也急忙将目光投向了海上,颇有些急切地望着近海处的一个青年。
“呀!那不是白师兄吗?”
寒云不禁叫了起来。
那进入海中百余米,此时正与一阵诡异海潮极力抗争的青年,赫然正是当初在离火要塞带着众多学生对抗兽潮的白展鹏。
当时他曾用出了一幅山河图灵宝,给寒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哎!展鹏这孩子赋是不错,就是太实诚,不知道取巧啊!”
韩子清见白展鹏在海中与海潮厮杀,不禁叹息着道。
“咳!雷灵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那废物弟子,竟让南宫羽走到了前面,真是丢死人了。”
山羊胡听了韩子清对自己弟子的点评,也不禁望着远处那站在蒲扇上的年轻僧人,口中虽是不满,脸上却是不乏得意地点评道。
“呃......会海师侄......已是极好了!”
韩子清颇有些难堪地赞叹道。
“咳咳,比起那妖女,终还是差了些啊!”
山羊胡捋着胡须,微微摇头道。
“那妖女竟与南宫羽也拉开了距离,修为莫非已是结丹巅峰?”
一旁的胖头陀也忍不住插嘴道。
“哼!那等蛮夷贱种,定是用药堆出来的修为,注定走不远的。”
山羊胡看着那已进入深海的黄裳女子,又斜眼看了眼不远处那群奇装异服的苗疆来人,酸溜溜地道。
“这次寺中遭受大劫,让这些苗疆异类进入了离火墓,可不要让她将大造化得了去!”
韩子清看着那女子似乎在深海处渐行渐远,不禁担忧地道。
“哈哈,老韩,我你就是格局太低,护着这么个破烂娃儿,也想教出才来?”
胖头陀扭头恶狠狠地剜了寒云一眼,指着他就借题发挥了。
“哼!胖头陀,休来激我,好像你那二殿下徒弟就很强似的。”
韩子清冷冷一笑,用身体挡桩云两人,针锋相对地回道。
“哼!我那徒弟若非才进入大阵,在时间上吃了大亏,不定现在已是第一也未可知。”
胖头陀冷笑着望向海中的寒冷,果然见他已从乱流中冲出,迅猛至极地向着海中疾驰,须臾间已追到了白展鹏的身后。
“哈哈!看到了吧!”
看到这一幕,胖头陀不禁红光满面地大笑起来,一时间将寒云带来的不快,都尽数驱散。
“那那宝贝徒弟提前一个多月在此参悟,此时却要被二殿下超过了,老韩,哈哈哈......”
胖头陀充满不屑地看着很快就要被寒冷追超的白展鹏,大刺刺地叫道。
“哼......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还未可知!”
韩子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呛道。
而就在这时,那海中的寒冷就像是听到了两饶斗嘴,从白展鹏身边一个加速猛冲过去,溅起滔的巨浪,直接将白展鹏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