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导者。”
这残魂在空中不断扭曲变化,一会化为滚滚的黑雾,一会又幻化出骷髅模样,模样显得很是狰狞。
“我不是......不是的!”
女子有些急切地辩解。
“不是?哈哈哈......你南宫艳既为人皇,难道事先都不知情吗?”
“这......”
“哈哈哈......你既知情,却仍旧与我媾和,难道还想自己是无辜的吗?”
离火真君狂笑连连,话语中尽是鄙夷。
“离火君,不是你想的那样。”
无尽的叹息中,女子的啜泣声隐隐传来,似乎心中虽有万千的委屈,却也只能黯然垂泪,无从诉。
“贱人,我不会相信你的,即便再过万年,你也休想进来。”
离火真君咬牙切齿地冲着穹喝骂。
“离火君,结界已经破了,你的镇墓兽也没了,我如果要强闯,还是可以办到的。”
那女子的声音骤然一愣,缓缓地道。
“南宫艳!你敢!”
离火真君头顶的黑雾疯狂搅动,暴跳如雷地吼着。
“离火君,都是我害了你。”
女子再次回到了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语调。
她甚至哭泣着道:“可是我也殉葬到了这古墓里,千年来不过留得一丝残魂,如今只想见你最后一面,难道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唔!她她为我殉葬?”
“她还生下了我的骨肉?”
“不对,不对!她还是在耍麻我。”
“可是她现在耍麻我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她的都是真的?”
离火真君不再与那女子对吼,而是黑雾涌动地自言自语,苦苦分辨着那女子所话语的真假。
“离火君,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
那女子继续哭诉道:“在这墓中千年,若不是一直想要见到你,我也许早已灰飞烟灭了。”
“当年若非是你在谋算我,那又是谁在幕后策划?”
离火真君的残魂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问出了一个他认为很重要的问题。
“家父。”
那女子颇为艰难地回答。
“哼!果然是他,那个老杂种。”
离火真君冷笑道:“若非我饶他狗命死,他至少已死在我手上三次。”
“咳!离火君,这古墓规则已变,你若再不让我进来,我就要湮灭了。”
女子的声音中透着焦急和痛苦,似乎正在祭坛的结界外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嗯?等一下,你为何非得进来?”
离火真君再次警惕起来。
“因为我们的血脉就在里面,我还想瞧一瞧。”
那女子叹息片刻,忽然这般道。
“嗯?“
离火真君头上的黑雾骤然化为气流重新涌入了他的身躯,紧接着眼眶中绿芒闪现,向着寒云望了过来。
“你这个瓜娃子?”
他重新恢复了川普本色,朝着空中叫道。
“并不确定,我需要进来看看。”
“唔......我看这瓜娃子气血极为强盛,难道还真是老子的血脉?”
离火真君盯着寒云,一副上下求索的模样。
听到那女人竟这里有她和离火真君的血脉存在,寒云也被吓了一跳。
一直以来,他都在猜测自己体内的火毒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
“娃儿,你过来,我好好瞅瞅你。”
离火真君再次向寒云招手,让他走到石棺旁去。
这一次,因为心中对火毒的探索欲,寒云竟忘记了潜在的危险,慢慢朝着石棺走去。
“过来,娃儿,我得仔细检查一下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老子的血脉。”
离火真君一脸的郑重,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
很快,寒云已走到高台前,和离火真君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但就在这时,他闻到离火真君的身上,有一股腥臭的血腥味传来。
这股血腥味让寒云感到胸腹烦恶,头晕眼花地想要呕吐。
“不对!”
寒云立即警醒,驻足去打量这坐在石棺中的诡异存在。
“来,娃儿!”
离火真君的脸庞白得可怕,但那硕大的酒糟鼻上却又透着诡异的猩红,加之那双绿油油的鬼火双眼,实在很难让人生出安心的感觉来。
可偏偏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就像一个长期离家的父亲,骤然见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孩子,恨不得将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拿给对方。
“不对!我为何要走过来?”
寒云心头的寒意越来越浓,他发现自己在之前的刹那,自己的心神竟在离火真君与那女饶对话中完全失守。
不知不觉间被引诱到了石棺前。
“快退!”
寒云努力保持镇静,甚至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僵笑,心中却是狂吼一声,根本不再去听离火真君了什么,双脚一跺间朝后疾掠。
然而还是迟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离火真君身后的石棺里,竟忽地窜出了一个人。
一个红妆素裹的女人!
在这女人出现的瞬间,她僵直的手臂上猛地甩出两道白绫,将寒云猛地缠住,然后向着石棺就扯了过去。
“啊!”
寒云冷汗如浆下,狂吼声中根本来不及多想,就爆发了一道灵法。
这灵法一出现,寒云全身冒起了熊熊火光,炽热的高温扑面而去,想要将那白绫烧成齑粉。
这一身火光,正是他刚刚领悟到的责术,又可称之为责凤凰。
乃是凤舞十术中的第三式。
起来,这凤舞十术的前三式都是基础,并没有直接杀伤对手的恐怖威力。
御风术只能轻身,进而提升修士的速度,熔炼术虽然拥有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但显然也不能远距离攻击。
这责术同样是一个略为被动的灵技。
所谓凤凰责,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点燃,借此可以烧毁一切缚身的铁索牢笼。
这虽然很强大,但仍然有着很大的局限性。
不过,寒云此时的选择显然是无比正确的。
既为白绫,自然应该是怕火的。
但下一刻寒云就惊骇地发现,那捆住自己的白绫,竟在自己责术的焚烧下,丝毫没有损毁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