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见了很是痴迷,她好像见过,却又记不得了。
她努力想去看看那两人究竟是谁,可怎么也到不了那里,好似自己与那边是不同的世界一样,怎么也到达不了。
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殿里了,她呆望着上边的帘子,手慢慢移动才发现自己竟抓着一个东西。
她这才回神看向床边,就看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手臂单放在床上,此刻被她牢牢地抓着手。
他见她醒来,这才阴寒着脸转头看着她,慢慢道:“能不能放开?”
“喔,对不起。”苏浅连连放开他的手,有些歉疚,毕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抓了他有多久。
南绪这才站起动动自己僵硬的胳膊,苏浅都能听见他骨头的声音,可想而知时间很久了。
“那个...为什么不砍断我的手了?不是很嫌弃我吗,被我抓了这么久。”苏浅弱弱地看着他,有些无奈。
“你认为我真的会欺负你们女人?我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南绪淡瞥了她一眼,有些凉。
“南绪...你只记得这两个字?”苏浅试探性地抬眼看着他,眼底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只见他浑身一顿,这才悠然看着她,眼睛是莫名的复杂,低低的声音响起:“原来都告诉你了,既然她不介意那我有何好介怀的呢。”
昭鸢含不介意,南绪就不必介怀,即使说话的对象是她,是曾经身为他妻子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