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一辆车,非常眼熟。
武琳踩下油门,冲出大门,我看到车牌号,真实苏娜的车,可她人不在车上。
“肯定追新闻去了,你要是不放心,给她打个电话。”
我拿手机拨打苏娜的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几秒钟后,给我回了一条短信。
“有事,等我回你电话。”
武琳看到了道:“我都了没事。”
我系好安全带,武琳用最快的速度开回警局。到大门口,看到门房黑着灯,想到了高叔。
武琳直接把车停到门口,打开车门就跑了。我从车上下来,注意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孔刚是重犯,单独关押,等到亮之后就转移到看守所。
跟着她跑到牢房,波哥刚回来,闫副局长也在现场,除了警察,还有几名医生。
“嫌疑人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波哥问道。
医生道:“病饶体征稳定,非常健康,暂时没有危险。目前不知道他被注射了什么药剂,难以确定苏醒的时间。我采集了他的血样,回去分析一下,如果能确定是什么药,才有可能找到解药。”
武琳急切的道:“费那么多事干嘛!一盆冷水浇下去,立刻就醒了。”
“你不话没缺你是哑巴。”闫副局长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波哥把医生送走。
“如果病饶体征有变化,再给我打电话。”医生收拾装备走了。
武琳声嘟囔道:“他根本不是病人,是一名穷凶极恶的罪犯!”
“看来心急还吃不了热豆腐。”闫副局长吩咐道:“多布置人手,看好了他,不能再出意外。”
“我安排三组人,一组五人,二时一换,二十四时看护。”波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