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惊骇的朝庆妃看去。
庆妃也愣住了,她瞳孔深处沉了沉,立马又道:
上官莞莞听了这句话,却忽然笑起,她娇容如花,美的几近令人目眩。
好,非常好,她等的就是这一句。
“庆妃姐姐讲的对,本宫原本也仅是想教训教训太傅,却没料到这俩不知好赖的侍卫,居然敢私自疼下狠手,来人,把他们二人押下去,交给掖庭监处置”
上官莞莞笑着讲道,可一字一句,全都要原本嘚瑟洋洋的嫔御们措手不及。
庆妃没料到上官莞莞竟这般狡诈,她才要张口阻止,继续刁难时,却给上官莞莞的另外一句话震的险些踉跄跌倒。
上官莞莞的话音一落,庆妃的脸刹那间煞白,而婉妃等人面上的笑容也刹那间凝固,震愕的讲不出话来。
是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上官莞莞自然可以分辨,她瞧着庆妃面上非常不自然,乃至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浅笑说:
“姐姐光明磊落,自然不会明白,只须有心之人明白,便行了。”
上官莞莞说罢,又慢慢的坐回了金丝楠木凤椅上,静悄悄地品茶,好像,已忘记了殿宇内还是有诸多嫔御跟皇子们在。
庆妃跟婉妃等人面色变了又变,几人对视一眼,当下全都换了神色,纷纷堆起笑脸,道:
“主子娘娘英明,妾身们愚钝,还请主子娘娘多多提点。”
坐在上官莞莞下侧的轩辕胤元忽然鼻子出气,冷呵了一下,而这一下则令带着献媚心虚笑容的诸多嫔御们全都僵住了面颜,尴尬的不知怎样是好。
这皇九子还真是够阴毒的,平日中胆小懦弱,顽劣乖张,没料到却比狐狸还狡猾。
众嫔御黯黯咬牙,在心尖咒骂,可却有不敢形露于表。
“提点反倒是不敢,只是本宫忽然想起,倘若太傅存心对皇九子言语中伤如果有幕后主谋的话,那便有可能和嗣位之争有关,这,可是关系国家社稷的大事儿,本宫决不可以姑息养奸,定然要禀告圣上”
上官莞莞噙了一口茶,慢慢的讲道。
而上官莞莞却存心只提到嗣位之争,由于,宫中能和皇九子这嫡出之子竞位的唯有一人,那便是懿妃的儿子轩辕辰宇。
今日朝贺,懿妃称病不来,存心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召见诸皇子觐见时,轩辕辰宇又嚣张跋扈的不肯前来,他们母子,是不把她这皇后搁在眼中。
今日之事儿,倘若换了其它人,也便算了,到底宇文一族跟肖氏在朝堂上声望极高,权利稳固不可撼动,很遗憾,他们忘记了一个理儿,那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以往,兴许即使越文澜全都忍受他们母子三分,可今日坐在这一位置上的,却是有仇必报的上官莞莞。
庆妃是个聪明人,她眼球转动几下便已明白了上官莞莞话中的意思,因此她为摆脱嫌疑立马顺水推舟的道:
“听主子娘娘这样一说,妾身忽然想到来今日二殿下好像没来,他不是应当跟众皇子一块在大明殿读书么?”
婉妃虽然平日比较安稳,可是触及了自个儿利益的事儿,自然而然也是不择手腕儿的落井下石,忙附跟道:
“二殿下是懿妃的长子,又受圣上娇宠,平日中对我们这一些嫔御全都爱理不理,不要说请安了,即使作是皇太后,他也是没搁在眼中,又岂会踏进这凤仪殿呢。”
上官莞莞瞳孔深处划过一丝讽笑,不亏是后轩辕永琊边上资历最老的俩妃子,稍加提点,便知道今日吹的是西风还是寒风。
“就是呀,主子娘娘,二殿下论品行,压根不及其它皇子的万分之一,可太傅总在圣上边前夸赞他性德高尚,学识渊博,依妾身看,这当中肯定有鬼”
霍僖嫔听了庆妃跟婉妃的话,当下也明白了这局势已扭转,因此也忙不迭的把罪名全全都推给了懿妃。
这便是后宫,局势刹那间千变,上官莞莞瞧着这一张张虚伪却娇艳靓丽的面颜,轻柔的笑起来,她淡微微的道:
“这一件事儿本宫知道了,本宫会细细查明,然后给诸人姐姐一个交待。”
上官莞莞刻意加重了‘交待’二字,由于以后她惩戒二皇子的所有行为,全都会和自个的私心无关,她仅是由于二皇子对后宫嫔御跟皇太后不敬而所作的公正处罚。
这样,即使再不合适的事儿,也是会变的名正言顺。
“妾身谢主子娘娘”
诸人一听,已知道自己过了这一关,纷纷喜形于色的跪拜谢恩,随后四下退散。
上官莞莞知道自己想令轩辕胤元完全相信自己已不可能了,兴许,可以要他全心全意信任的人,这世界上全都不会再有,由于那人和他血浓于水的人已过世了……
“元儿,本宫所作的所有,全都是为你”
上官莞莞捧起茶碗,半真半假的讲道。
既然他已不可以信任她,那样她只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母后’了。
轩辕胤元双眼陡然一狭,忽然起身略显激动的瞠着上官莞莞,好像在忿怒于她的虚伪。
很遗憾,他全部的疼,全部的怒,对上官莞莞来说,全都是无形无状的,她不可以感同身受,亦是不远去瞧他的伤疤。
“本皇子讲过,不许你叫我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