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勾到了,你这是扛麻袋么?你个混蛋,话本里都是卿卿我我的抱着的,怎么是这样扛着的啊。”
二狗子置若罔闻,最后实在忍住也了句:“你这一到晚看的事什么话本啊?”
端木酥酥顿时静若寒蝉,到了山洞里,二狗子把端木酥酥扔在地上。
端木酥酥本来就湿透的衣服,给二狗子这么一扔都沾满了泥土和树叶,她一边摘除着身上的枯叶一边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扛着我跑了。”
“还能为什么?你是我的娘子,我总不能见死不救,要是我见死不救不是坑的是自己,这娘子还没有过门就成鳏夫了。”二狗子没好气的从山洞里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一身深红色的衣服扔在端木酥酥。
端木酥酥嫌弃的看着那身男装:“你一定是扛着我挡雨,你看全身淋湿的和落汤鸡一样,你没有全身湿透,你把我当雨伞用了。”
二狗子偷眼看着衣服已经湿透黏糊一起的端木酥酥,那里确实也不,虽然不及李心的翻滚而来、呼之欲出,但是也如端木酥酥的,在京城贵女里我这算大的了。
二狗子强迫自己别过头去:“把干净的衣服换上。”
“你怎么会带衣服上山?”端木酥酥狐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