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有有笑地讨论着篮球明星。我插不上话,便默默地走着,看着街道旁边的树。路边种了很多海棠果,果树上缀满了青红不等的果子。还有些果子掉在地上,被轮子碾过,留下一滩果子泥。
“矜涟,你怎么想着来西部?”上曦学长停下来,转过头来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去西部看看。”我看着上曦学长笑道,他真的好帅,虽然晒黑了很多,但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魅力。
上曦学长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他推了推西门凊道:“你和凊的想法怎么一样,我昨问他,他也是这么。”
我心里一愣,却不知道该些什么,我看不见西门凊的表情,他仰起头来,一边走,一边看着空的云朵。
上曦学长带我们到了一家烧烤店里,店门口摆着一副铁架子,架子上挂着血淋淋的羊肉,从肉里渗出来的血水正一滴滴滴到地上,在地面上行成一个水洼。在羊肉旁边有个大约高一米的烧烤架,架子上正烤着羊肉串,一溜溜炊烟正从烧烤架上升到半空。店家是一个年轻的维吾尔族的伙子,浓黑的眉毛,又大又圆的眼睛。他用着新疆特有的普通话笑嘻嘻地和上曦学长打了招呼。我们在香气扑鼻的院子里坐了下来。院子里摆了六七张桌子,青翠欲滴的竹子将院子圈起来,看上去有几分田园风的味道。在院子上空,架着五颜六色的灯泡。人很少,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
“别看这家店,味道特别好。尤其是他们的烤串,特别香。我经常和同事一起来这里吃烧烤喝啤酒。”上曦学长着将播递给我,让我点。我推辞道:“我也不知道该点什么,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上曦学长笑着接过播用胳膊推了推西门凊道:“这姑娘真好养。”
西门凊默默坐着不话。
“那我们就来二十串烤肉,十串脆骨,一份烤包子,一份孜然羊排,一份烤馕,三份手抓饭,再来一份老虎菜。”
“老虎菜是什么菜?”我好奇地问道。
上曦咧嘴一笑,拿着食指摸了摸鼻子,指着我:“你这反应,跟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材反应是一模一样。”上曦学长神秘一笑道:“一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虎菜。”
“你们想喝点什么?”上曦学长放下菜谱问道。
“来点啤酒。”西门凊淡淡地道。
“要夺命大乌苏?”哈哈大笑着,“那我们两就来两瓶夺命大乌苏。矜涟,给你要一杯格瓦斯尝尝。”
“是那个世上最难喝的十大饮料之一的格瓦斯吗?”
上曦学长仰头大笑道:“涟,你能不能别这么实在,这还是在人家店里呢。你这样让人家怎么卖?”坐在旁边的西门凊捏着拳头顶着鼻子,似笑非笑。
一会服务员将两瓶啤酒和一杯格瓦斯端了上来,上曦学长涮了涮杯子,西门凊打开啤酒倒进杯子里。
“味道怎么样?”上曦学长笑着问呷了一口格瓦斯的我。
“有点啤酒的味道,又不像,有点汽水的味道,却也不像,不过也不难喝。”我抿抿嘴,看着杯子里不断冒着气泡的格瓦斯道。
上曦学长只是呵呵笑,羊肉串上来了,他左手拿起一串羊肉串,右手拿着餐巾纸对我:“新疆这边吃羊肉串有个讲究,习惯拿纸斤擦一擦这个串头。”
我点点头,学着上曦学长的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新疆的羊肉串果真不负盛名,肉有嚼劲,味道真好。
西门凊拿起一串肉串熟练地擦了擦串尖,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他话很少,全程阴沉着脸,只有上曦学长问他的时候,他才话。
西门凊从坐下来之后,就没有看过我一眼。每次他的目光都是蜻蜓点水般掠过我,然后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