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莫轲静定的瞪着她。
下一秒,倍感受伤的他选择拂袖离开。
「大叔,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她连忙道歉。
「赵尹薇,你以为项家的身分对你来说是什么?你认为还有下次吗?」
项莫轲推开她,离开了争执的空间,书房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她被他彻底隔绝在外。
「大叔……」无力的蹲下身子,满是歉意的她心好酸,努力忍住的眼泪到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落了一脸的湿。
「天啊,少奶奶!」小如被争执的声音骇着了,尤其是这一地的碎片,越过这些花器残骸,她赶紧上前扶住赵尹薇。
「怎么办?大叔真的生气了,我惹他生气了……」她抽抽噎噎的说着自己的抱歉。
***凤鸣轩独家制作******
项莫轲把自己关在书房。
额外带回来准备加班的工作只赶了一半的进度,他整个人就烦躁得再也看不下去任何一本企划书里的任何一句话。
他揉揉酸涩的眉心,索性把这些资料全都阖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发了一顿脾气,打从成年后他从来不曾这么失控愤怒的,可是他今天真的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无明火在他身体里猛烈的燃烧着,烧尽了他的理智。
扪心自问,为什么要那么愤怒?她爱晚归、她爱跟谁去玩、她爱爬墙……这都不关他的事,就算她要被警察拎回警局做笔录,那也不干他的事,他为什么要为此而大动肝火?
看看桌上的时间,指针落在凌晨两点钟的位置,项莫轲起身走出书房。
回到房间,床头的灯亮着微弱的昏黄,床的另一端缩躲着一个身躯,隐隐约约他听见了啜泣,心一横,决定忽视。
翻开被子理所当然的躺上属于他的位置。
他该睡觉的,明天还有更多更多的工作跟挑战要考验着他这个新接班人,他要休息,他需要。项莫轲这样告诉自己。
该死!为什么她啜泣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大声,叫他很难忽视?
他看了眼隆起的被窝,躲藏其中的身体隐约颤动着。
他忍无可忍的揭开被子大吼,「不许哭!」
迫于命令,哭泣的声音停止了,赵尹薇哽着伤心的歉意,浑身僵硬不敢动,只能紧紧的揪着床单压抑自己的泪。
见她这样,项莫轲突然觉得自己好卑劣,为什么要这样喝叱她。
想要伸手安慰她,可是自尊又不容许他这么做。
该死,和一个十九岁的小女生学习相处怎么这么难?
赵尹薇,迷糊的年轻女孩;Kelly,干练的成熟女性。他不曾对Kelly感到一丝迷惑,却对这个孩子似的灵魂感到深深困惑,困惑自己的种种反常。
挣扎许久,他告诫自己放缓语调,试探的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别哭,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都该睡觉了。」
「嗯……」她用浓浓的鼻音应着。
他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安然睡去,但是没有。
项莫轲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好空虚,尽管身边的那个人还在,可是他们离得好远、好远,他的心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睁着炯炯有神的眼望向天花板的彩绘,直到身边的呼吸传来入睡的匀浅,柔软的身躯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来,他满是叹息的搂住她。
那一瞬间,空虚被填满了,他的心又感受到空前的柔软,真的!
他忍不住看看套在手指上的戒指,思忖,是这枚戒指的关系吗?
难道这是只魔戒,让人丧失理智的魔戒?套上了戒指,心就会开始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