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接下来可不是拔指甲那么简单了,信不信我把他心肝挖出来……”
隐狼撕开了我的衣领,露出我的胸肌,以此要挟着挂在空中的欧夜。
欧夜看到痛苦不堪的我,大叫了一声:“师父,来世再见。”
完这句话,忽然头一歪,脑袋耷拉了下来,嘴角鲜血淋漓,看样子是咬舌自尽了。
看到欧夜咬舌自尽,我发出了一声嘶吼,隐狼一钳子拍在了我的脑门上,拍得血花飞溅,我头顶瞬间出现一个伤口,鲜血像蚯蚓一样从脑门上滑了下来,遮住了视线。
隐狼拔出枪,对准疗塔上吊着的欧夜,气急败坏的:“咬舌自尽,咬舌自尽,那么想死吗,老子成全你,老子成全你……”
其他大汉也抬起枪口,对准了欧夜,只要隐狼一开枪,空中的欧夜一定会被这种王鞍打成筛子。
我忍着剧痛,大叫了一声:“我来。”
众人听我这么一,全呆了,转过头来,愕然看着我,我望着空中吊着的欧夜,咬牙切齿到:“她是警界的叛徒,理应由我来处置。”
隐狼嘴角浮起了怪笑:“白警官,听你枪法无敌,你是想保护她吧?打断她的绳子,让她掉进海里,留个全尸?”
隐狼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但是他还是把一把手枪塞进了我的手里:“这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你只有一个机会,如果你不能一枪打断绳子,你心爱的徒弟,马上就会像她舅舅一样,变成马蜂窝。”
我举起了枪,他们也举起了枪,七八只枪口对准了欧夜,隐狼的枪口,却对准了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