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茫茫的空,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光芒在闪烁着。
他:“每一个办案的人员,都会遭到别饶监控,要么就是对手监控你,要么就是你自己身边的人监控你。”
他这是话中有话吗?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他刚才不是我旁边的两个女孩子不值得信任吗?难道他的意思就是跟着我来的那两个女孩子在监视我吗?
现在揣测别饶意思,可能时间还有点早,但是如果不揣测的话,自己心里面的胡思乱想,是永远没有办法自圆其的。
我:“我身边的同事不可能监控我,何况我办案子的时候都是独来独往的,他们监控不到我。”
我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可能这种自信,甚至变成有点自负的样子。
但是这种自信是来源于相信自己的同事,我相信我身边的人不会那么做。
他也没有跟我狡辩,而是顺着我的意思点零头。
他:“那就是你的对手在监控你,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你随时都会遇到生命上的威胁。”
其实对我来,死亡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在办案这么多案子的过程之中,我已经跟死神擦肩而过多少次,我甚至相信下一秒我就有可能会死去。
做警察的第一起,我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我对死亡并不感到害怕。
我:“他们之所以监控我,不对我动手,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吗?”
我这句话完的时候,我身边的搭档突然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寒毛的倒数了起来。
他对我:“你身上利用的价值就是,他们希望用你的力量来打击他们潜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