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着有没有一块砖是开启生路的机关。
唯独上官墨宸站在原地,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地面,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种生死关头变得特别的快,密室顶部压得越来越低,所有人都被迫半蹲着,可开启生路的机关,仍旧没有找到。
“宸!”秦南音站在上官墨宸身边,一脸急迫,“快想想办法呀!”
她可不想死在这儿!
她还要照顾豆豆呢!
岂料上官墨宸却突然快步走到了密室的一处角落,随后往右走了三步,又往后退了两步,再往左上方形了六步,而后眸心一沉,一双手凝着十成了内力,伴随着一声厉喝,便是朝着自己的脚下一掌劈去。
“哈!”
“砰!”
一声巨响,上官墨宸脚下的石砖竟是裂了开来。
而上官墨宸紧接着又是一掌劈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脚下的石砖瞬间塌陷,露出一条密道!
有活路了!
“快!”上官墨宸招呼着,此时的他便是连半蹲都有些艰难了,冲着秦南音伸出手,率先将她送进密道。
其余人等也都跟上,进了密道,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死里逃生。
秦南音拍着胸口,仍是觉得有些害怕,“我的天啊,还好你找到出口了,要不然咱们今日都得实在那密室里!”
上官墨宸揉了揉秦南音的脑袋,嘴角染着几分笑意。
就听隋扬道,“没想到墨宸兄的内力如此深厚,居然能打穿这么厚的石砖,可方才为何不就地打破?”
若是他记得没错,上官墨宸似乎是特意寻了这个点。
闻言,上官墨宸抬头看他,道,“那密室的墙壁,石门,都是用最坚硬的花岗岩打造,若不找到这间密室的致弱点,就算是我,也绝不可能破开石砖。”
“所以你刚才是在找这间密室的致弱点?”秦南音问道,方才见上官墨宸一直盯着地面看,她还以为是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放弃抵抗了呢!
就见上官墨宸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机关的致弱点。每个机关都不是完美的,都会有最薄弱的地方,只要找到这一点,就能逃出去。”
听着上官墨宸的话,秦南音看着他,连眼神都染着崇拜。
他真是什么都会,什么都行,什么都知道啊!
今天要不是他,他们这一帮人,真的要死在这个密室里了!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晃动,以至于秦南音一个没站稳就扑进了上官墨宸的怀里。
好在晃动并不持久,一下就停了。
就听林刚道,“应该是密室顶彻底落下了。”
众人点头,这么大的动静,说明那密室顶纵然落下的缓慢,但力度跟重量绝对不小。
当下心里也都暗暗心惊。
真是幸好啊!
若不然此刻,真的就成了十几个肉饼了!
“走吧。”隋扬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略显凝重的看向前方,“这密道,我认得。”
闻言,秦南音才顺着隋扬的方向看向密道深处。
这密道,的确够大,比那条通往藏宝之地的密道还要宽上些许,而之前关押着隋扬的牢笼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瞬间便让人想起了几日前她在这牢笼里见到隋扬的情景。
堂堂太子,却弄得如此狼狈,而最关键的是……此刻清醒的隋扬,竟然是能清楚的记得他神志不清时说发生的一切的!
那该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若换做是她,或许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走吧!”隋扬再次开口,率先往前走去,在经过那个牢笼时,刻意加快了脚步。
有些事,终究是难以面对……
而此时,唐钰的屋内,韩越,唐聪都在等着。
熟料密道里传来惊人的响动,使得二人猛的一愣。
当下便打开了机关,冲进密道一度究竟,可当他们来到密室时,所见的便是那半人高的密室顶落在地上的一幕。
“这……”唐聪被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难不成……门主她们……”
“没有。”韩越看上去,显得镇定了许多,只见他盯着自己的脚下,“若被压,定会有血迹渗出。”
他们十几个人,那么多血,多少都会渗出来的,可眼下却什么都没有……
闻言,唐聪这才稍稍安心了些,看向韩越问道,“那,眼下该如何?”
韩越双眸一沉,跟随上官墨宸多年,他多少也学到了些上官墨宸的睿智,此刻只想着若是上官墨宸在此,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不多久,他便有了答案,“或许,唐门该办一场白事了。”
当隋凯来到唐门时,唐门便是一副丧葬之象。
门口悬挂着白绫,守门的弟子都戴着孝,神情严肃。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隋凯心里有了疑惑,便是差了手下的人上前去询问。
守门的唐门弟子很是戒备的看了几人一眼,“你们是什么人?”
“哦,我家主子与唐门门主有些私交,此番经过,特意前来看望。”
“原来如此,唉,几位算是来迟了一步了。”那唐门弟子说着,便是连连摇头,“我家门主昨日出了意外,已经……几位还是进去看看吧。”
那弟子说着,便让开了路。
而隋凯却更加疑惑。
秦南音出了意外?
怎么可能!
心中虽不信,但既然人家都让他进去看看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于是,领着人进了唐门,直奔灵堂。
灵堂内,只有一具棺材。
唐聪见到来人,便立刻迎了过来,但隋凯并未因此错过那跪在灵前,烧着纸钱的韩越。
他在这儿烧纸钱,难不成,连上官墨宸都死了?
“这位是?”唐聪上前来,冲着隋凯一拱手。
隋凯便也不再观察韩越,冲着唐聪拱手回礼,道,“在下乃是唐门主的故人,本来今日是想来看望唐门主,却不料竟是出了这等事。”
闻言,唐聪的脸上便露出了几许恰到好处的悲伤,“唐门最近也不知是犯了哪个太岁,竟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咱们门主更是……更是死得这般凄惨!”唐聪说着,便是背过了身去,做出抬手抹泪的动作。
看着像是不想被人瞧出他一个大男人落泪的样子,实则是因为他演技不过关,根本哭不出来,不背过身去就要被戳穿了。
而听他这般说,隋凯也是一副很关切的样子,“唐门主,是出了何等意外?”
唐聪这才转回身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早先唐门之中出了个内贼,也就是我大师兄,门主发现他屋子里有密道,昨日便是与蜀香楼的白楼主一起下了密道去查探,岂料触发了机关,待我等赶紧去时,他们……已经被压成了肉泥,惨不忍睹!”
“哦?”隋凯面露惊讶之色,但心中却是将信将疑。
唐钰屋子里的密道他是知晓的,但据他得到的情报,秦南音已是从密道里救出了隋扬,而唐钰已经死在了密道之中,既然如此,为何他们又要再去一次密道?
破绽百出!
隋凯心中一声冷笑,便是紧接着问道,“当时下密道的,只有唐门主与白楼主二人吗?”
“这是何意?”唐聪反问,“就我们门主跟白楼主二人牺牲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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