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管事吃香的喝辣的那些下人们,都缩着脖子在干活,害怕自己的脑袋朝不保夕。心里直怨自己没个眼色,倘若能保住一命,必定以侧妃娘娘马首是瞻。能将王妃都斗死的人,哪能因为一个的夫人就败了呢?!可惜现在看清楚事实,还有什么用!
魏德看着嬴瑾瑜抱着秦旖筠走进了房内。欢欣雀跃了一下,那田管事肯定是要定罪的,至于他,赶紧向侧妃娘娘认错就好了,只要侧妃娘娘原谅他,王爷定不会再惩罚他的。魏德早早想好了措词,只等房门一开,他就哭着冲进去了。
可是他左等右等,房间里的门就是不开……最后还是赵嬷嬷强行拖着苦哈哈的魏德出去了。
然而,其实秦旖筠和嬴瑾瑜,很单纯的裹着被子……在睡觉。
不,应该是某去方面拉着秦旖筠盖着被子纯睡觉的。秦旖筠推了推压在她上面的人,嬴瑾瑜顺势抱着她侧着继续睡。
秦旖筠气鼓鼓的看了某人一眼,弄的她心脏砰砰直跳后就这么将她晾在一边了?他离她那么近,害的她都羞涩的叫了声王爷了,真丢人!
秦旖筠翻过去与他面对面,紧闭的双眼底下有着淡淡的青色。嬴瑾瑜不论怎么晚睡都不曾有过黑眼圈,所以这次为了找她,应该折腾了不久吧。秦旖筠有些心虚,乖乖的任由他抱着,不敢动,不敢动……
当时嬴瑾瑜听完赵嬷嬷的哭诉后,就直奔了长公主府。无奈长公主府的下人告诉他长公主一家子都去京郊的庄子上避暑了,要过完夏再回来。嬴瑾瑜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庄子上。余芮涵正在采莲蓬。
“忴忴呢?”嬴瑾瑜喘着气,直奔主题。
明明两人隔着半条河,余芮涵却听清了嬴瑾瑜在什么,不过即便没听清,她也知道嬴瑾瑜想问什么。
“郡主,是王爷。我们要不要将船靠过去?”撑船的厮看到嬴瑾瑜后,问余芮涵的意见。
余芮涵摇摇头,她现在过去嬴瑾瑜不得抓着她问啊,现在隔着河,嬴瑾瑜怎么也过不来。瞧这着急的模样,也不像是心里没有秦旖筠的啊。不过她还是记得自己好友的嘱托,决定先不要告诉他。
“嬴王表哥,忴忴现在不想见你,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再了,你从我这里得到了消息,不就不诚心了嘛,你自己好好找找。她无事的。”余芮涵将手八字形放在嘴边,对他喊话。
嬴瑾瑜愣了片刻,“嘉懿,莫要跟着胡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余芮涵摇摇头,作出抵死也不会告诉他的表情。嬴瑾瑜拿她没办法,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嬴瑾瑜派人秘密查遍了整个京城,都没发现秦旖筠的踪迹。她私自离开是大罪,他也不敢声张,怕整个京城都知道。
这么查就不能挨家挨户的搜,是以束手束脚不,效率也低。找了近半月,什么都没捞着。
嬴瑾瑜实在等不及了,在霄政院里大发雷霆,每都要将之前欺负秦旖筠的下人叫过来在院子里打。几下来,有好些丫鬟没撑过去,变成棍下亡魂。嬴瑾瑜也不在意,他只将火发泄在了这些人身上。
魏德都挨了好多骂,每最怕的就是过去伺候王爷,提心吊胆的,只敢心翼翼的做事。生怕惹的王爷不悦了。所幸嬴瑾瑜待在霄政院的时间也不多,就算在霄政院也只是拿着秦旖筠的东西在发呆。大多的时间都在外面。
直到赵嬷嬷找上了林承宜。
“侯爷啊,您可得劝劝我们家王爷啊,都好几日了,膳食也不好好用,觉也不睡。”赵嬷嬷叹了口气,作孽啊真是!心里更是讨厌那未曾谋面的穆铃莲了。以往侧妃娘娘和殿下在的时候,霄政院是一片和乐。她老了,像她这种直接经历过后宫女饶斗争的老妪,着实看不得这些,只想好好享受伦乐事。
林承毅点头,他本也打算过来瞧瞧他。嬴瑾瑜瞒的太紧,连他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林承宜推开门,里面的热浪就涌了出来。
“大夏的,你不用冰也便罢了,还不开窗,是想热死你自己吗?”林承宜环顾了四周,发现一点通风都没樱走进去要将窗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