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妃子都起了红疹子,而皇帝赐给大臣的婢女却没起红疹子。
这让皇帝心里非常不平衡。
皇帝认为,大臣早就知道皮草做的真草裤会让屁股起红疹子,却故意隐瞒不。
皇帝一怒之下,便下旨要杀掉大臣。
大臣惶恐之极,求皇帝开恩。
皇帝咆哮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再了,君无戏言,你是要朕食言嘛?’
大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不敢,微臣不敢!’
‘哼,你连朕的妃子都敢算计,这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大臣战战兢兢,差点儿就无师自通了膝行大法。
只是,他内心的恐惧还没有达到极点,因为他知道皇帝杀不了他。
‘来人呐,还不把这个狗奴才给朕拖出去砍了?’
一众御林军互相望着,面面相觑。
皇帝看他们无动于衷,心里就发气。
皇帝吼道,‘反了,反了,你们想造反不成?’
御林军跪了一地,齐呼不敢。
‘朕料你们也不敢!既然不敢造反,那就乖乖听朕的话,赶紧把他给我捆了!’
‘可是......’
‘可是什么?’
皇帝不怒而威。
‘可是大臣早就逃跑了呀!’
‘嗯?’皇帝一脸惊讶地扫视一眼。
果然,地上跪着的清一色都是御林军,大臣并不在粒
皇帝火了,怒道,‘这个狗奴才,居然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溜走,朕要砍了他全家。’
‘来呀,放把火,把宗祠连同这府院一起烧了。’
‘我看你们谁敢?’
一声暴喝,突然自宗祠外面响起。
众人皆是心头一颤,好嚣张的语气!
他们扭头向门外一瞧,顿时傻眼了。
门外站着的赫然正是逃跑的大臣。
不过,此时的大臣已经换了另一副装束,从头到脚,清一色的明黄。
他竟然敢穿黄色!?
地上的御林军都惊呆了,作死也不带这样的吧。
大臣跨着台步,走了进来。
皇帝盯着他,一直没有话。
大臣走到皇帝跟前,鞠躬拜了一拜,,‘皇上......’
‘皇你麻批——’
突然,从身后跳出来一个御林军,他一脚踢在大臣的腿窝上。
大臣嗯哼一声,身子向前栽去。
幸亏皇帝反应机敏,及时向后跳了一步。不然,他就要被大臣弄趴了。
皇帝惊魂甫定,笑着对那个御林军,‘好样儿的,你维护了皇家的威严,俸禄增加20%!’
那个御林军叩首谢恩。
大臣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个御林军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没瞧见老子身上穿着黄马褂呢?黄马褂形同子,你踹的不是我,而是皇帝呀!’
皇帝觉得大臣的有理,有些为难地对那个御林军,‘最近国库吃紧,加俸禄的事儿,以后再议!’
那个御林军恨透了大臣,要不是大臣从中作梗,他就可以增加20%的收入了。
然而,君令如山,他也只能俯首谢恩。
大臣见识了黄马褂的威力,心中更加洋洋自得。
他坚信,只要有黄马褂傍身,就算是皇帝,也不敢动他一个手指头。
皇帝无奈地叹口气,自言自语道,‘麻麻批,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赐你黄马褂了!’
大臣得意的大笑。
一抹斜阳透过高大的门洞,照进了宗祠,洒在地上,亮澄澄的。
皇帝瞅了大臣一眼,‘你既已穿了朕赐你的黄马褂,朕今就饶你一命。不过,你不要以为你穿了黄马褂,就可以骑到朕的头上拉屎。有一条,你一定要记住,那就是,你永远是朕的奴才,也永远听令于朕!’
大臣微微拱了拱身子。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向身后望了一眼。
大臣拂了拂额头的虚汗,还好,那个御林军并没有想踢他的意思。
阿打——
刚才那个御林军,又飞了起来。
他一双大脚又踹在了大臣的腿窝里。
他恨恨地,‘曹尼玛屁,你不回头偷看我,我差点儿就忘了。你见了皇帝,为什么不下跪?’
大臣整个人已经栽倒在地上。
大臣:只因为我在人群里多望了你一眼,你就将我撂翻——
皇帝劝解道,‘好了,不要闹了。今气好晴朗,咱们一起到院子里溜达溜达吧!’
皇帝着,便走了出去。
今气并不好,很热。
地之间,犹如一尊熔炉。
皇帝到院子里溜达,并不是想欣赏院子里的春色。
而是,想看看院子里有没有大臣贪墨的罪证。
下乌鸦一般黑,皇帝不相信,他的臣子里会有绝对清廉的人存在。
只要他想搜,即便真的没有罪证,也能搜出罪证来。
气太热了,皇帝脱了龙袍,搭在膀子上。
身后跟着一堆御林军,他们也都脱了甲胄,在地上拖着。
甲胄与石板路摩擦,爆发出阵阵火光。
在院子的水池前,皇帝宛如黑道大哥一样,霸气地抬了抬手。
后面的御林军都停了下来。
皇帝的目光凝注在水池里那个巨大的假山上。
假山不是由石块拼接而成,而是一整块巨石。
假山的形状很特殊,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怀抱一个幼的婴儿。
皇帝喃喃道,‘这应该就是子母石吧!’
大臣赶紧上前答话,‘是的,皇上!’
皇帝又问,‘你老婆不能生养吧?’
大臣沉默不语。
皇帝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已经五十多了,须发皆白,膝下却没有一个子嗣。
这是他永远的伤痛。
他曾遍访名医,吃遍了千奇百怪的偏方,却仍然没有效果。
他曾经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方面不校
可是,他十八次郎的名头也不是盖的。
他也曾怀疑有病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夫人。
可是,他到江南出差了两年,回来的时候,夫人已经怀里抱着一个,肚里揣着一个了。
大臣走到夫人身边,捧着她隆起的肚子,哭诉道,‘金莲,原来你能生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错怪了你!’
既然两个饶身体都没有问题,那么,他们怎么就怀不上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大臣许多年,终于,有一,一个光头和尚,端着一个钵盂,来到他家门前。
大臣施舍他一碗粥。
光头和尚指着他鼻子,就骂开了,‘你住这么好的宅子,穿这么光鲜的衣服,还当这么大的官,怎么出手就这么寒酸呢?你给我一碗粥,我们怎么吃的饱?’
在家不惹老婆,出门不惹和桑
大臣没有与他争辩,又给了他一碗粥。
光头和尚又骂,‘你这打发要饭的呢?这么点儿,塞牙缝都不够。’
大臣觉得光头和尚太过分了,一点儿也不知道满足,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隐忍着不发作,又给了他一碗。
大臣心想,你就算是个大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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