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主母见他神色如此,心中一紧。这时慕白大喊一声:“青悬!”
慕家主母霍然回头,就在这一瞬间,只见数道身影显形,冲向那慕家主母。而那家伙,如同闪电一般,早已不在原地,不见了踪影。
慕家主母身边的侍卫大惊,只来得及与先行显形的那几人交手。而慕家主母回过头的瞬间,便听得一道戏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家夫人,这下你可逃不掉了哦。”
慕家主母顿时身形一僵,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家伙却不答话,只是纵声一呼,道:“你们都给我住手!不然你们主子,哦不,是我手里的小,不,老美人可就呜呼归西啦!”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那些出手的侍卫、府兵见慕家主母已落入敌人之手,统统住了手,面面相觑。
“大家……”慕家主母刚要发声,却听闻耳边传来一声轻薄之音:“落夫人,你现在发言,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哦。”说完,他便在其耳旁吹了一口气,顿时令慕家主母一哆嗦。
“慕白,你去找你的青悬吧!”那家伙冲慕白努了努嘴。
慕白方才被那家伙暗暗提醒,与他配合的极是成功。此时见他神色,当即会意,向那几顶轿子冲去。他知道,他这一动,此后所有的罪名都会由他背负。落府与梁府这次失败后,虽然明知这是金、林二府的杰作,但青悬却是真真切切地叛婚了,并没有受二府的强迫。就算慕家真想在皇上那里告金林二府,他们自己所做之事也不光彩,到时金林二府来一句见义不平,匡扶正义就够他们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
所以这一切,都只能归于慕白。是他阻止了联姻,是他破坏了青悬的意愿,是他劫婚,是他破坏了今日这一切!
所以,落府为了自己的地位,一定会将慕白杀死,倒时死无对证,谁也不能拿他们怎样J帝就算是震怒,恐怕也无济于事。而青悬,虽然要护住慕白,但如果慕白已死,她又能怎样?
不对!
慕白突然心神不宁,如果自己死了,那依青悬的潜力,她日后要为自己报仇,慕家如何抵挡得住!
但如果慕家拿不出这次联姻失败的原因,就只能迎接皇帝的怒火!
慕白一时陷入了僵局,只得先摒弃这种想法,专心去寻找青悬。
“落……”慕家主母见慕白进入到人群中去,急的便要大喝。只是这时她突然感到脖子后面一凉,一根手指轻滑而过,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落夫人的皮肤好光滑啊!啧啧,真是看不出来,您竟然已是不惑之年的女子。”
慕家主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哪里被人这般抚弄过,霎时浑身发抖,脖子后面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只得闭口不言。
“嗳,这就对了嘛。听话才好。”
“你们还不住手!”那家伙一声大喝,顿时将那些蠢蠢欲动的侍卫们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所动作。
慕家主母闭了闭眼睛,心中明白这次联姻十有八九是要化为乌有了。
只是她的嘴角却是似有似无的扬起。
慕白翻了好几个婚车后,终于发现了青悬,但却呼唤数声也不见回应。
慕白将她的盖头掀起,却见到她紧闭双目,娇美的脸上是数道水过的痕迹,露出后面苍白的脸色。
“青悬,你受苦了!”慕白轻抚她的脸庞,眼中泪水转动。
“以后我们死也死到一起。”
慕白抱着青悬走了出来,他已经知道,这慕家主母给她服下了一种药剂,可能就是为了防止今日意外之事的。
“解药在哪里?”慕白看着慕家主母,冷冷问道。
慕家主母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你以为我会把解药给你?还是你以为劫我落府的婚这么简单?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料到了今日不安宁,又怎会不从源头处入手,好好做一番功夫?”
慕白冷冷道:“那我现在就带她走,我就不信救不了她!以她的才名,还用愁天下名医吗!”
慕家主母大笑道:“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我给她服的是什么药?实话告诉你,若是半个时辰内,你还解不了毒,那她的神智便会受到损坏,时间越长,损伤的越是厉害,若是三个时辰内没有得到解药,那她就会变得与孩童无异!你该明白一个损失了神智的地试魁首,意味着什么吧!”
慕白怒目圆睁,抱着青悬的躯体都在微微颤抖,“把解药交出来!”
慕白再要说话,却见到那家伙冲他打了个交给我的手势。
慕家主母刚要答话,便听得一声阴险至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给地试魁首,几百年一位的气冲霄汉者服用损害神智的药物逼婚,落夫人的心肠还真是歹毒,这胆子,也真是够大呀!”
慕家主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道:“此事与你无关,如果成功对金府林府更是大有好处,最起码,皇帝只会怪罪于慕白甚至落府,而不会怪罪于你们。而且经过这一次,联姻恐怕不大可能了,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那家伙轻声道:“哦,那为什么联姻不大可能了呢?你要知道,你不给解药,强逼慕白离开,那你不就可以继续联姻了么?”
慕家主母苦笑道:“你为什么明知故问,我在你手上,还如何能掀得起波浪来?”
“那你为何不交出解药来?”那家伙声音越来越小,嘴唇都几乎贴到慕家主母的耳朵上去了。
慕家主母不言,只是兀自轻抖,轻咬嘴唇,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不适。
“噢,我明白了,你是想拖延时间,让外面的人看见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对不对?到时慕白劫婚的铁证便落下,然后我也跑不出去,只能命丧与此,你再把一顶挟持贵夫人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便是顺理成章了对不对?”
“我在你手上,你如何会死?”慕家主母声音发着抖道。
“唔,那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别人看见我挟持你,所以再把罪名往我身上推一推是不是?而你,纵然有失职之处,别人看在你身陷险境生命垂危的情况,也不会多加追究,你们落府也就可以避过一劫了。落夫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我是不是很聪明?”
慕家主母紧闭双唇,原本深不可见的眸子死死垂下,再也不敢向上望一毫。
“好,慕家夫人果然好骨气,竟然连夸我也舍不得夸一下,真是令我好生失望啊!”话语说完,他语气陡然一变道:“交出解药!”
慕家主母依旧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仿若闻所未闻。
“那好啊。我最喜欢落夫人这样了。”那家伙语气轻佻的说完,便贴近她精致的耳垂,一只手缓缓移到她的领口处,轻声呢喃道:“你说我是先解外面呢?还是先解里面呢?”
”你……你想要干什么?”慕家主母声音颤抖。
“呵呵,慕家主母还需要问我么?当然是去除外壳咯。多么完美,你看那群侍卫们的眼神,哦,还有远处那个扫地的大爷,打扫厕所的小厮,他们的眼神是多么热切,火辣,期盼啊!而这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妙啊!”
“你……无耻!”慕家主母咬紧牙根,却只觉浑身无力,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在她心底蔓延,而这是她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更是不可能想象到的。
“交出解药!”那家伙声音分外的严厉。
“如果……我说不呢?”慕家主母怎么肯屈服。
“那我就一件件,直到……”那家伙的嘴唇向前动了动,离慕家主母的耳垂更近了一些,“直到把你,慕家主母,我可是期待了好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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