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逃开。
耳听轻微声响,心中一紧,以为陆少雨的婆娘会做点什么?
心里边一紧,又想着如果陆少雨的婆娘有动作来袭,自己怎么应对?但是,想了半天,没有主意。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又没有动静了。
怎么回事儿?有些失望吗?很期待吗?怎么会这样?自己是怎么了?
慢慢地把眼睛移过去,又是自作多情。人家什么事都没有,眼睛根本就没看自己,而是头侧向一旁,好像在想心事。
刚才的动静,应该是人家整理了一下头发。
胸正对着自己,那一对诱人的大白兔挺拔屹立着、不时地颤动着,不由让人遐想无限。
想到在陆少雨家喝酒那天,这对大白兔曾紧贴自己的后背,那感觉是异样的。如果把衣服解开露出庐山真貌,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两手一手捧一个贴着自己的脸,会是什么感觉呢?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混身发热,底下的小弟弟也不老实了。
真丢脸,幸亏有桌子挡着,要是让对方看到,得多难堪?
想控制,但无法控制?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不好?陆少雨的婆娘来之前,自己是准备撒泡尿的。结果陆少雨的婆娘一到,一岔打过去了。现在想起来了,里边很胀。
是的,这地方喝酒有事尽管去办,回来继续喝。出去撒泡尿,没有任何毛病?但是,自己的小弟弟正把裤子那地方支得老高,陆少雨的婆娘坐在门旁。出去得经过她的身旁,这怎么得了?
如果上衣长,能遮风挡雨也行,自己穿的是短褂。
这憋尿的滋味真不好受,而且是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以忍受。
小弟弟你行行好,可它就是我行我素。难受!太难受了!人马上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