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了多久,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的大哥,只要你吩咐一声,哪怕我们在万里之外,也会兼程赶来。”丁晓枫和李东华拼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拥抱住金昊,“大哥……保重!”
“保重,兄弟!”
丁晓枫和李东华走了,灿烂的秋日暖阳下,金昊仍笔直的站在路边,双臂环胸,身姿挺拔如剑,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也同样的笔直。
……
北京西山,风光秀丽,尤以古刹闻名,卧佛寺、碧云寺、古岫云寺都在这座山里。有首诗这样描写西山:“西山三百寺,十日遍经行”。
这里有广大的绿地,清新的空气与高品质的居家环境,更有高高在上,每日里疲于争斗的达官贵人们所渴求的宁静与隐私权。多少叱咤风云的人物蛰居在此韬光养晦,任枫叶掩去他们身上居高临下的傲然,舒缓了因权势斗争带来的杀伐之气。
在这个别墅区的南侧,一个相对更加僻静的角落里,耸立着一幢哥特式建筑,设计师极具匠心,硬是把纯欧式建筑的前庭后院装修出了中国式风情。
黑漆大门内是宽敞的前庭,雪白的高墙上爬满藤萝,庭院内种了翠绿的竹,种得并不太密集,偶尔三五根一丛,间或点缀着奇石假山。竹林间一条蜿蜒曲折的白色鹅卵石小路直通主屋,路旁尽是湿软芬芳地泥土,湿气凉意弥漫在空气中,将燥热的心灵从内到外的洗涤通透。
穿过隐藏在竹林后的主楼,进入后院,这个小院设计精巧,显出了十分的清逸简洁。院墙边,兰芷菊芳依时绽放。偏向主屋一侧的庭院中心处,一个小小凉亭下,几张太师椅围着方桌,凉亭周边缀有玻璃围墙,即使是在雨天也可以尽情欣赏而不必发愁被雨水打湿衣服。
沿着一条碎石子小径通向后院幽深之处,这里有一座小小的假山石,石旁放置着一把摇椅,程明轩坐在摇椅上,半眯着双眼似乎正在假寐。
严寒恭立在他身后,他虽然只有三十出头年纪,却有着这个年龄的人所无法拥有的耐性与沉着,他不动如山的静立着,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两位四十五、六岁的军人立在他面前,正在等待他的指令。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仍在反复推敲着、权衡着,下不了决心。
良久,程明轩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一抹精光一闪即逝,让他的眼睛在一瞬间亮得不象一位年届六旬的老人的眼睛:“去!不管想什么办法,把她给我请来,但是不准伤她!”
“是!”两人齐声应答,互相看了看,知道这个差使不好办,他们要“请”的那个女人背后有个可怕的男人:
五岁时,他就开始每天早晨绑着沙袋跑五公里,外加二百个俯卧撑、二百个仰卧起;
六岁时,他天天用砖头在自己身上狠狠拍打,开始修练铁布衫入门基本功;
七岁时,他接受了柔道、跆拳道训练,并且在训练场上专挑人肉沙包一类的活儿干;
八岁时,他一个人单挑三个比自己大两届的男生,把对方打得落荒而逃;
十岁时,他有了一群小跟班,瘦瘦小小的男孩已经有了顶天立地的气概。……
这样的男人,贸然动他的女人,恐怕……,但他们都是被程明轩一手提拔上去的亲信,自然知道那位小爷在老首长心中的地位,老首长开了口,再难办也要办。
“我知道你们很为难,严寒,”程明轩沉声叫着立在自己身后的年轻人,“你从小做他的格斗搭档,你最了解他,去吧,给他们出出主意。”
“是!”严寒没有任何表情地应答一声,敬了个礼,三个人一齐退出小院。其中一个向严寒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