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着严寒不停的走,希望能尽快找到回家的路。
严寒忽然停住了,他蹲在一棵树下,用匕首在树皮上刻了个符号,再次出发。这种记号他已经刻了很多个,有好几次,林若兰都想问他这符号是什么意思?留给谁的?可是话到嘴边,她总会想起严寒那张绷得铁板一块的脸,又把问话咽回肚子里。
不只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让她感到恐惧,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严寒对食物的广泛兴趣,她亲眼看着他捧着血淋淋的蛇肉,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只要是吃不死人的东西,他都能咽下肚。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冰冷的冬雨对于受了伤并且发着低烧的林若兰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她冷得打着寒战,把已经破损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抵御着越来越低的气温。“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拖着疲倦到了极点的身体,艰难的向前走着,每迈出一步,她都对自己说:“最后再走这一步,走过这一步,一定坐下来歇一会儿。”然而,一步迈出之后,她又会向前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