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抬起来略微摆了摆:“你说详细一点,这些兵怎么个调皮捣蛋法?”
梁天翊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想起兵们的恶劣表现,深深的拧起眉头:“比如有一次,一个兵举着把刺刀满院子追他的连长,扬言非要杀了他不可,原因是这位连长在训练时给他穿了小鞋,别人跑十公里,非要让他全负重跑二十公里不可,诸如此类的事情举不胜举。为此,前一阵张副师长曾经提议撤消这个建制,让这些捣蛋兵退役,但因为出了那件人近皆知的丑闻,师长和政委被就地免职,这个提议没来得及经过党委会批准,被搁置下来。”梁天翊边说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金昊,诧异他怎么会突然露出笑容。
“你接着说,我在听。”金昊笑意吟吟,眉宇间完全没有愤怒懊恼的神色。
梁天翊默然片刻,目光中突然多了一分恳求之色:“师长,我不同意撤消这个营,士兵有缺点可以纠正,实在纠正不了,个别士兵可以退伍,不能因为主官的无能就撤消一支有作战能力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