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来,否则便不会粉碎的这么彻底,毕竟这里的东西除了诡异便是坚硬,连坚固都成了贬义词。而眼前人只是一声大吼,所有的一切,就都成了尘埃漫天飞扬,仔细看,每两点尘埃近乎一模一样,体积、大小甚至颜色······这是什么洋的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而这样的毁灭性的突然中,自己为什么会没事儿?冥二十七的敬仰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圣人······沧海······死!死!死!”李元真袍袖颤抖着,内有乾坤的袍袖中,喷出黑白光线,光线中一点人形由小变大最后出现在地面厚厚的尘埃之上。
“金甲、宫南起、介子危、微子修!”李元真的声音彷佛从九幽深处传来,虽然轻轻,却如一股阴风,冷漠无情。
“我要这星空染血,我要那沧海遗珠,我要圣人死绝,我要唐玄那朵······花!”李元真没有抑扬顿挫的表述吹到了眼前几人的耳朵里。
“是!”
曾经道隐归藏倒是热闹,如今加上新收的也就这么几个······冥土星那些怪物倒是多,可被自己一兴奋给毁了,当始觉得用不着,如今却颇有些后悔,再想到背叛自己,背叛神族,不惜沦为凡人的伏明月,李元真差点被气的落泪。
“滚!”再想到自己又被束缚在这里,虽然没有了绝灭光线,化外法圈的束缚,可还不如被束缚着呢,再看看自己最近即将落脚的环境---摇摇欲坠的破烂大殿,李元真的心头蓦然涌上无限的委屈。
“金甲,就是我的名字了么?”冥二十七望着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只恨自己眼前没有镜子。神主的命令是宏大的,可他么的就凭我们四个?
金甲咬了咬嘴唇,和宫南起等人走出大殿,尚未去远,更没飞行------实在是被离谱又不能不听的命令搞郁闷了,滚,也得有个目标吧。
“去耀金星,找盈冲!”李元真头脑逐渐冷却了下来,接受现实了,只是他说完这句话,便随手抓开一块空间钻了进去。
空间内,白光处处,仙音阵阵,珍奇动物满地,祥云瑞霭,奇花异草,更有无数仙女翩翩起舞······李元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折腾,恐怕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都无法离开这个大殿。是自己肆无忌惮牵动了规则的反制?还是自己狂暴的能量触动了规则的禁忌?
挥挥手,空间内黑暗了下来,而二束光随着李元真逐渐合拢的双眼缓慢消失着。
他累了,想休息了,更想逃避这个操蛋的世界······连神都无法忍受的规则,他们无处不在,无所不在,更无力反抗,似乎睡觉,是最好的逃避。
也许再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呢?这么想,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