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好。
“你知道吗?当我拿到第一份比赛奖金的时候,我给了自己奖励,当我拿到第一份奖学金的时候,我出去狠狠的吃了一顿,结果第二天要进医院输液。当时我是又想哭又想笑。”
若兮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只知道,浑身的疲惫,和他的陪伴,让她特别安心。
她这样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允许自己哭的像个孝,允许自己放肆发泄。
那这一次之后呢!
漠谦,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会放不掉。
看着她微倦的双眼,不自觉的闭上。
厉漠谦终于问了一句:“当初为什么不
找我?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回来?”
黎若兮已经为什么闭上的眼睛又突然睁开,然后又很快的闭上。
“其实我找了,可是你不要我了,不是不回来,是…我……回不…来。”
在嘴边轻轻地冒出两句,却如初清晰的传去了他的耳朵里。
她找过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有人不让她回来吗?
等厉漠谦想再问的时候,她早已传来熟睡的呼吸声。
厉漠谦也只能作罢,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这一刻,是满足的。
静静的观赏着她的睡颜。
这是厉漠谦这些年以来,最放松的一天了吧。
她熟睡的样子就像一个孝,将自己蜷缩在一团,她那么没有安全感吗?
看她紧紧抓住枕头的手,也深深的刺痛他的心,为什么,这些年自己都没有找到她,没有陪在她身边。
若兮渐渐的睡的深了,看她想要翻身的样子,厉漠谦怕她耳钉扎到她自己,连忙扶住她的头。
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还是这样的睡觉不老实。”
想当年,她睡一个小小的午觉都能从床上摔下来,那睡姿确实不敢恭维。
等她睡稳了一些,厉漠谦才敢轻轻的取下她的耳钉,从头到尾都不曾惊扰到她,就像对待时间珍宝,呵护至极。
瞄了一眼她手腕的手表,也急忙轻轻的打开扣,小心翼翼的给取下来。
将手表小心的放在床头柜前的一刹那,手心不同于光滑的肌肤的触感,让漠谦有了片刻的颤抖。
心里划过的异样,让他没有勇气去看她的手腕。
那光滑细腻的手腕内侧肌肤上,原本有着一个小小的光滑的红心胎记。
而此时被漠谦握在手心里的手腕上,那种触感,并不是光滑的。
一定是长期带手表形成的,一定是的。
漠谦这样告诉自己,颤抖的手终于鼓起勇气翻看她的手。
那已经开始发淡,却依旧有些狰狞的伤口,就这样清晰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痛苦不堪。
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有的痛苦涌上心头,看着那深深的伤痕,那为她跳动的心口,就像停止跳动一般,疼痛难忍。
这些年你在国外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能让做到如此。
你为何这么不珍惜自己,为什么不找我。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呀!我一直都在!
厉漠谦坐在她的身边,将那手腕上的伤疤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抚摸她的睡颜。
这一次,不要再把我推开,让我陪着你,好吗?
你回来是为了黎家吗?是想报复当初他们的狠心吗?
可是这么善良的你,事后又会多难过呢。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一直在你身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接下来让我陪着你吧,不管你想做什么,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你不再把我推开,好不好。
若兮,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好不好。
所有想说的话都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一定。
这一夜,漠谦站在书房里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手里的越洋电话都不曾停过,那是那一头从未接通。
这一个夜晚,漠谦第一次联系安韵,却从未接通。
也是这么一个夜晚,漠谦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翻看着她的朋友圈。
原来,只要自己注意一点点,就会发现,安韵的朋友圈中满是她和若兮的照片,也记录了很多若兮生活的点滴。
这或许也是第一次,他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张一张的保存着有关她的照片。
然后一张一张的备注上日期和事由,弥补这8年来的空白。
翻看到很久远很久远以前,甚至将合照都把若兮一个人裁剪出来,这个夜晚注定了用来回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当那头的安韵想起查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10点了。
若兮从睡梦中苏醒,这或许是这8年来,若兮睡得最安心的一个夜晚吧。
闻着他的味道,安心入睡。
若兮坐了起来,环顾着四周,她不确定这个是不是他的房间,可是房间里有专属于他身上的香水味道。
若兮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很大,光是整面的落地窗都有10米那么长吧,整个房间都是明亮通透,若兮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亮亮的感觉。
落地窗的中间的承重墙边被一各整体的书架隔开,坐在床上都可以看见整个书架上堆满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