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在陈家,此事一了我即刻离去。”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的你们斗嘴。”林无涯一怕惊堂木大声叱道,然后又向夏泽问道:“夏泽公子,你怎么看?”
“你就是夏泽公子夏泽?我爹爹生前常常提起你,你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人了。”陈姐突然道。
“肃静”,林无涯又一拍惊堂木道。
“夏泽公子你要为我爹申冤啊。”陈姐犹自道,“啪”,林无涯又是一拍惊堂木,冷眼瞪向陈姐,她这才闭嘴。
“陈公子为什么要去见陈老爷。”夏泽对陈诚道。
“是父亲大人叫我去的,白的时候他老人家对我讲,准备把关陇的牲口生意交给我打理,还每年将利润分我两成,晚上是叫我去商量细节的,这些大管家可以作证。商量完了之后,我就回到自己的船舱做帐了,我是个帐房,每都会记账,帐薄我已经交给县令大人了。”陈诚回答道。
“林大人,麻烦将帐薄给我瞧瞧。”
林无涯连忙叫师爷将证物取给了夏泽。接过账簿夏泽也不细细看,直接向五前的那一页翻去。当看到帐目后,夏泽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公子写的一手好字。”
“我们做帐的人,写字是基本功,不值得大人夸奖。”
“可惜了,可惜了,林大人将此人拿下吧,他就是杀害陈百万的凶手。”夏泽摇了摇头对林无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