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长谈:“叔叔一会也解释不清楚,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不过他立刻又补充了一句,道:“但你不能学她们那样知道吗?”
“那我该学什么样呢?”宁宁保留着深深的好奇。
王中楞了一下,然后才叹道:“谁也别学,做你自己!”
家伙年纪还,显然没听明白,似懂非懂的看着王中,片刻之后才将下巴往他肩膀上轻轻一放,用更的声音,脆生生的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她们有家啊,为什么不想回去呢?”
白君越回头看了这对奇怪的好像是叔侄的组合一眼,因为由江玄策耗尽内力为其铸就生武骨,所以他对宁宁其实也多了一些关注,这个本该是纯真率性的女孩,竟然有一种难以言的深沉与哀愁。
他不知道王中有没有感觉到,但联想到自己悲惨的孩提时代,他觉得这是不应该的。
白君越忽然放慢了一下脚步,和王中走到了并排,对他淡淡的问道:“我看得出宁宁对你十分重要,但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跟着你浪迹涯呢?”
王中心头一痛,白君越的问题,其实也是他一直心中难以解决的痛楚。
他又何尝不想给宁宁找一个安稳平静的地方,然后让她健康成长,但他的特殊来历,以及身上背负的特殊命运,使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办到。
有时候,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真的是不知道能出多少无奈。
似乎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无奈,肩膀上的家伙主动伸出了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脑袋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王中心头微微一颤,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家伙的手臂,这个时候,他忽然也明白了为什么家伙刚才会一直疑惑那两个女子为什么有家不愿意回。
家伙应该想的没那么深,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们有家都不愿意回,而她想回家,却没有吧!
王中苦笑了一声,平静的叹道:“因为我们没有家!”
不仅宁宁没有家,他也没有!
连自己的世界都回不去,意识失落在未知之地的人,怎么会有家呢?
白君越默然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他不该用自己的思维去揣度他人面对不幸之时的抉择。
他朝王中拱了拱手,没有再多话!
一旁的穆无暇一直听着两饶对话,这时候她才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王中之前对自己都不怎么信任。
她不知道王中具体遭遇了什么样的挫折与不幸,但或许对他这样的人来,信任别人,本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气氛瞬间变得十分沉闷,沉闷的赶路,沉闷的气,加上祝家庄所做的那些让人心头沉闷的事情,使得这都好似变得阴郁不堪。
白君越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打破这种沉闷,既然气氛是他破坏的,还是由他转变好了,难得相逢一场,还能有共同的目标,不必要弄得这么僵,而且对接下里的行动也不利。
等过了一会之后,他便率先开口道:“那几个飞鹰帮的人我问了,确实是飞鹰帮的人无疑,不过他们都只是最底层的帮众,对上层人物的大事不怎么了解,只知道霍丹萍其实还没有到达白芽县,他们飞鹰帮只是惯例的为她打前站的。”
王中听了心中默默点头,之前在广福县,这飞鹰帮也是替霍大姐做着同样的事情,应该不是假的。
那边穆无暇也有意引开话题,便跟着问道:“那他们怎么会跑来这些地方祸害乡里?”
白君越道:“这次霍丹萍要驾临,导致很多武林中人都提前到来,女童走失的案子,有些江湖同道也知晓了,飞鹰帮觉得作为盟主的前锋,他们也不能对这事不管,便也派出了冉周边村寨调查。”
“这几个人恶性不改,在白芽县捞不到什么好处,又因为白芽县本就贫瘠,一下子涌来了太多武林人士,连寻个乐子也没去处,便自告奋勇的来这偏僻地方,名义上是调查失踪案,实际上却是借着由头胡作非为一番。”
穆无暇听得是差点眼中喷火:“当真是该死!”
她这时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亲自把那几个人一一拍死。
终究是没杀过人,有点难以下手。
她心中甚至有些愤恨自己,暗下决心,下次遇到了这种人渣,绝对不能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