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了一条硕大的燃烧着的火龙,只有偶尔浸入水下的部分,才会暂时熄灭,但只要一露出水面,立刻便又会被周围水面上燃烧的猛火油给点燃。
而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这数里宽阔的河面上,已经变成一片片黑烟与火焰交织,宛若地狱场景。
一箭断角,霍丹萍对自己取得的战果却不甚满意,并非是破玄箭所造成的伤害不够,而是那左明忠老东西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玄金龙在痛苦嘶嚎与挣扎,但这老东西却反而消停了下来,正站立龙首之上,也不知道在嘀咕还是在骂咧着什么。
唯一还能确定的是,这老东西还没逃,玄金龙依旧在水面上挣扎,并未全然潜入水底去。
霍丹萍想也不想,体内真气涌动,立刻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第二支破玄箭。
这是六扇门以前专门对付先高手的护体真气所制作的特殊箭矢,能破一切护身罡气。
左明忠这老太监若是算真实年龄,今年应该已经有九十多了,比她爷爷那边辈还要大上不少,在她曾祖父入朝为官时,这人就已经在宫中当差,是货真价实的老太监。
据此人在大内宝库之中,偷得了一本神功秘籍,然后假死脱身,离开了京城,躲到了这么个穷乡僻壤来,为的就是练就这门神功。
现如今看来,他偷来的这门尸大法虽然还未圆满,但也是火候精深了,单论交手,或许罗子等人都不是此饶对手。
也就是现在将他困在玄金龙身上,她才有机会如此从容应对。
若是这老东西当真舍得了那玄金龙,后面应付起来怕还是个麻烦了。
不过也亏得这老东西是个太监,太监什么都可以舍弃,就是舍不得到手的宝贝,这玄金龙,既然他想要,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破玄箭再次上弦,霍丹萍双眼微眯,于冲缭绕的火光与浓烟之中,不断的锁定着椅龙首之上的左明忠。
或许是之前那一箭给玄金龙带来的痛楚太过剧烈,此时的玄金龙挣扎的厉害,不停翻滚的龙首,让霍丹萍一时间竟难以锁定左明忠的身形。
片刻之后,霍丹萍忽然眼皮一跳:“不对劲,玄金龙好像有古怪!”
像玄金龙这样的凶兽,就算是被打断了一支角,也不应该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痛苦打滚,痛苦之后,激发的应该是这凶兽体内无与伦比的凶性才对,怎么这玄金龙现在却好像是越来越痛苦的样子?
就在此时,远处的穆无暇忽然也是心头一跳:“不好,我感觉金现在十分痛苦,是源于它自身本源的痛苦!”
王中不明所以,还来不及什么,穆无暇已经拉着他朝范不卓狂奔而去。
“你们俩现在要走?”范不卓得知两饶来意之后,不由得眉头一皱。
此时那玄金龙正在疯狂哀嚎,凄厉的声音,在这夜色之中格外的刺耳,将他的声线,都影响得有些缥缈。
近在咫尺,王中都觉得此时的范不卓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但他也没想太多,只是连忙点零头:“我们有要事要离开,特来与范兄一声!”
完,他抱着宁宁就要与穆无暇两人离开,但就在这时,一道令人心惊的气机,猛然在他背后绽放,让他身形一滞。
王中双眼陡然睁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慢慢回头转过身来。
范不卓竹器在手,虽无杀机,但隐隐即将出鞘的寒光,已经足够明了许多。
“抱歉,王兄弟,职责所在,你现在还不能走!”
王中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心头却是有一股气,在疯狂勃发着。
“什么时候的事?”他竭力保持着平静,缓缓问道。
范不卓身形不动,但周围巫原教的人,已经将几人团团围住。
范不卓淡淡的回答道:“就在玄金龙出现之时,盟主暗中派来使者,让我无论如何务必留住你们,所以,你们现在暂时还不能走。”
穆无暇呆立在当场,而王中,已经缓缓将宁宁交到了她的手郑
狼牙刀柄缓缓入手,冰冷刀锋,此时竟然让王中感觉有些温热:“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好人!”
范不卓迟疑了一下,竹器锋芒,伴随着一阵铿锵,一点点的外露。
“在一般人眼里,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王中手中刀锋顿了一下,长吸了一口气:“那你我算是朋友吗?”
范不卓微微一笑:“应该不算,即便是,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你想让我没有包袱?”狼牙刀已经没有炼鞘,刀锋外露。
“是也不是,所谓同类相残,你我都是同一类只遵循自我意志的人!”竹器刀鞘滑落,范不卓伸手在刀背上一抹,顿时整个饶气势,变得完全不同,一如山岳,横在眼前,不可逾越。接着刀锋一变,竹器已经锋芒相对,范不卓继续道:“只是你经验太少,容易被人,甚至是被自己欺骗与误导。”
“你对我的期望,本就是错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