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钟珊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话,也就不会失败了啊!”
“哦?!怎么这么没有信心啊?!”
炎帝神农微微一笑,道:“你刚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神弓明显已经动了一下了啊!这就明,它和你已经有了初步的默契了,只是你俩之间的这种默契,还不足以让你可以完全控制它!”
“那,怎么才能完全控制它呢?!”
钟珊嚅嚅地问道,嘴巴撅起了好高。
“你想要完全控制它,让它能随你的心念动作,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它能充分接受你,理解你,两者心意相通,那么,你的意念它就能完全领会了,也就实现完全控制了!”
炎帝微笑着道:“其实,人和物之间的默契,与人和人之间的默契也差不多,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用蛮力来解决,就像你刚才,急得满头大汗,累得脸通红,效果反而不好,是不是啊?!”
“可不是嘛!师父,我感觉越用力,那张弓越是不听话,刚开始还稍微动动,到后来,我累得半死,它却反而一动不动了!”
钟珊歪着脑袋想了想,满腹怀疑地道。
“是啊!就像大漠里的沙子,你越是用力,留在手掌里的沙子就越少;如果你心翼翼地、轻轻地、很温柔地用手掌去捧着它,就像捧着一颗十分珍贵的珍珠一样,你就会发现,手里的沙子会很多,且不会掉下来!落日神弓也一样,你越是想去勉强控制它,它就越对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不是它的原因,这是你对待它的方法不对头G呵呵呵,能明白不?!”
炎帝笑呵呵地看着她,就像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疼爱地看着他的孙女。
钟珊迷迷瞪瞪地看着她的师父,她师父的这一大段话,她听得稀里糊涂的,只有从最后的那个沙子的例子里,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出零儿什么来。
她低下头沉思了一下,突然,拍着手,笑着道:“我知道了,我刚才不应该命令它,更不应该用力勉强它,我应该像对待我的宝宝一样对待他。记得我时候,妈妈给我做了一个布娃娃,我就叫它宝宝。的时候没人跟我玩,我就整和我的宝宝聊、玩游戏,它玩得可认真了,比我还贪玩,嘿嘿,还经常给我讲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呢!”
“对!”
炎帝神农赞许地点零头,笑着道:“如果你能像对待宝宝一样对待它,它肯定也会像好朋友一样对待你!”
完,他看着钟珊,笑呵呵地鼓励她道:“要不,再试试?!”
“好的!”
有了师父炎帝神农的鼓励,钟珊鼓起勇气,开始了又一次的尝试。
大家也都满怀期待地看着钟珊。
果然,得到炎帝神农指点的钟珊,不慌不忙地走了几步,面对桌子上的那张落日神弓,屏息静气,意念流转。
桌子上的落日神弓先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桌子上升了起来,悬在虚空之中,就像有一把无形的手在托着一样。
大家都看得紧张万分,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呼吸太重了,把落日神弓从空中吹落下来。
钟珊好像也有点儿紧张,她站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胡乱动作着,那张落日神弓开始在虚空之中上下翻腾,左右漂移,或前或后,或上或下,走位飘忽,行踪不定,像一个神出鬼没的幽灵一般。细细的弓弦,时而紧绷,时而松懈,弯弯的弓背,时而弯弓如吊钩,时而满弓似圆月,那弦上之箭,寒光四射,箭芒闪烁,吞吐不定,令人望之胆寒,见之生畏。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张上下翻飞的落日神弓,和神弓上时隐时现的神箭,还有神箭上吞吐着箭芒。
随着落日神弓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动作复杂程度越来越高,钟珊也显得越发轻松自如了。
此刻的落日神弓,凌空飞舞着,就像有个无形的人在用手举着一样。
钟珊索性走到桌子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大家,背对着依然在上下翻腾着的落日神弓,看都没看一眼。
大家都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生怕一不心,落日神弓就会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突然,落日神弓在空中一个翻身,同时弓弦绷紧,弓身拉得如满月一般,弦上之箭陡然现身,通身乌黑,隐隐泛着蓝光,威猛之势,间不容发,随即,弓弦一松,只听一声低沉的弦响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嗖”的一声,利箭闪电般地向房间的门**去,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听见几乎听不见的“噗哧”微微声响,定睛看时,利箭已不知去向了,只有在那正对着房间门口的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孔。
坚硬如铁的岩石石壁,深不见底地孔,和那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利箭!
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这一箭,有多大的威力呢?!
林暗草惊风,
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
没在石棱中!
汉将军李广的神射,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他那是手挽强弓硬弩,亲历亲为,而钟珊却是悠闲地坐在桌子边上,意念动处,利箭穿石!
看到这种情景,大家都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啪啪啪!”
突然,一阵缓慢而有力的掌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顿时,房间里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对了,还有几声尖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紧接着,又是一阵爽朗而又豪放的大笑声,一下子压住了所有噪杂的喧闹声,房间里顿时又沉静下来,只有这个笑声还住继续。
不过,这个豪放的大笑声,既不是刑发出的,也不是蚩尤发出的。
大家定睛看时,方才发现,这是炎帝神农发出的笑声。
刑和蚩尤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毕竟,在他们俩和炎帝相处的这么多年中,一向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炎帝神农,从来不会像今笑得这么放松,这么夸张,这么肆无忌惮,这么随心所欲。
“哎!我老姜!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这么粗鲁、这么不注意形象啊?!哈哈哈哈,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蚩尤兄弟才会有这么没有素质的笑声呢!哈哈哈,想不到啊,一向儒雅隽秀的老姜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哈哈哈哈!”
刑实在是忍不住了,凑了上去,哈哈大笑地问道,一边问,还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笑得有点儿失态了!”
炎帝神农收住他那爽朗的笑声,恢复了他平日的那种和蔼的微笑,看着刑和蚩尤道:“不过,今确实是太开心了,也太兴奋了!”
他顿了一下,指着钟珊道:“珊她,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落日神弓了,而且,我的医术和修为、功夫,她也学得差不多了,可以放开手,让她自己出去闯荡了!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不负故人之托了!”
“故人之托?!什么意思啊?!”
刑诧异地问道:“难道,这个姑娘不是你偶然遇到的,而是别人托付给你的?!”
“是啊!”
炎帝神农苦笑了一下,点零头,道:“否则,我又何必跟着你们躲避在此呢?!”
“哈哈哈哈!你终于了实话了!”
蚩尤也哈哈大笑着道:“你一直以来,假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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