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为什么她会突然这样问，难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正想着，就又看到眼前的人指了指米拉的方向，说：“我以前就认识米拉，也认识你，还有所谓的在南城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人，这些人其实都和我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对不对？包括我的失忆，包括薛墨，这一切其实都不是我现在所了解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这样……”
“……”慕正西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人。
安易翎说过不能刺激她，也不能主动对她提前以前的事，那现在，他到底该怎么回答夏初锦的这些问题？
“我在问你话呢！”夏初锦推他，“我真的受够了这种生活，每天都活在莫名其妙中，我自认不是一个圣母心的人，可是，就连秦暮雪那样的，本该当作路人置之不理的人都能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怎么感觉我突然变得不像我自己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知道的……对不对？”
夏初锦说得一脸真诚，甚至眼角的泪也一直往下流，不用多问，慕正西就已经能感受到她此刻的郁结了。
可是……
“……”承认还是否认？
如果他说不，那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恢复，如果他说是，那夏初锦会不会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因此发生意外？
可是话又说回来，自从夏初锦过门以来，他们经历了四年又五年的分离，无论是他还是她，他们真的都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
犹豫再三，他终于握了握拳头。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看着眼前的人，无比镇定的说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