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绣工坊已经隐隐跻身富甲行列,日进斗金。
燕北没有理会他, 将信直接抢了去,心翼翼的打开,满张的信笺上,只聊聊数笔:平安,勿念。待弟或妹满月,归京。
燕北心底泛起一阵辛酸,喃喃问道:“距水夫人临盆,还有几月?”
燕衡努力掐着手指头数了数,硬着头皮道:“还有三个月。”
“哦。”男子轻轻答道,眉头轻轻的蹙起:“我和她,还能相见吗?”
燕衡的心顿时被如电击了一样,麻麻的疼,心理下定决心,无论主子做什么样的决定,定要将柳絮擒来,哪怕是见主子一面也好。
燕北轻轻拿起笔来,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道:“人生若只如初见。”
男子将信笺重新封好,放在身侧的匣之中,里面,已经存了十余封式样相同的信笺。
凌云轻叩房门,在门外直接问道:“爷,表姐送来辆花香的白玉糕和‘下第一食’的酥香卷,给您送进来?”
燕北清冷的答道:“让她别费心了,经过江州一役,我的口味都变了。”
凌云叹了口气,不吃,可人家姑娘已经将东西放下了,总不能扔大道上去吧?口味变了,不知当初是谁,隔三差五的命人穿越战线买白玉糕。
一个性子温顺如羊的女子,一门心思的对一个男人好,又是青梅竹马、两无猜,这让凌云不由得想起了九王麾下的自己的师兄,只感觉心里憋得慌,不忍心伤了谭姑娘的心,将糕点偷偷留下来,只送回了空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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