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
江瑞雪张了张嘴，看着他有点无可奈何：“你干嘛啊！疼不疼？给我看看。”
江瑞雪朝他伸出手，顾丰年乖乖坐在沙发上，把被砸的手放在江瑞雪伸出来的手心里。
手背红了一片，看起来没有特别严重，但也砸的不轻。
江瑞雪眼中多了几分愧疚和疼惜：“肯定疼吧，你等等我去给你找药膏涂一下。”
顾丰年摇了摇头，一把拉住江瑞雪的手，把她拽到沙发上坐下：“没事姐姐，不用了。你刚刚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江瑞雪被他拉的倒在沙发上，闻言有些沉默，眼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年年……你其实……不用为了我这样的……对不起啊……上次跟你说的话，还是让你放在心里了……”江瑞雪看着他，慢慢低下了头。
“姐姐，你的每一句话我都有放在心里哦。”顾丰年呲着牙傻笑，想逗江瑞雪开心。
江瑞雪见状很给面子的笑了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年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要为了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怎么就不记得呢？”江瑞雪似叹息似抱怨，神情似笑非笑。
顾丰年正色道：“我记得，所以这也是我想做的选择，姐姐你别想太多，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呢？”
江瑞雪哪里会不知道顾丰年这样说是为了安慰自己呢，自己也很想被安慰到，也很想不计较那么多，但是她做不到，总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为了顾丰年感到不值得。
感动是不可能没有的，但感动之余满满都是自责，不是因为顾丰年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做，而是顾丰年偏偏看破了她那一点自己都无法启齿，不好意思直说的企图。。
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只要在顾丰年面前提到，他就会记在心里，然后付诸行动，而自己口口声声说要让顾丰年按照他自己的意愿生活，可那时候还是没忍住，将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