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只酒瓶就向对方砸了过去。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我忍让不还手,你还当我是病猫!”
许可儿被那只红酒瓶给砸中,戴着面具的脸下红肿了一大片。
“妈的,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脸!”要知道她为了这个脸皮费了多大的周折,竟然被这个狐狸精给弄伤。
早已经不顾任何形象,伸起尖利的爪子向戴钰扑了过来。
戴钰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如此之强,而且还很凶狠,不管不顾的就向自己的脸抓了过来。
她连忙闪身躲过。
戴钰希望身边的男人能够阻止他老婆不要发疯,可是容祁却远远儿地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双腿交叠。
他的手中端着一个酒杯,轻轻地椅着,时不时的浅噙一口,那姿态十足的优雅迷人。
难怪这么多的女人都要为这样的男人趋之若鹜,争风吃醋。
他果然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静静的坐在那里,那全身上下散发着的雅痞气质,高深莫测的深邃双眸,都能让女人为之沉迷。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盯着我的老公看,我抓瞎你的眼!”就在戴钰恍惚闪神的时候,脸上硬生生的挨了许可儿一爪子。
女人之间的战斗无非就是,抓脸挠胸,脱衣踹背。
许可儿想到之前容祁对她说过的话,对眼前这个女人越发的痛恨了。
敢觊觎她的男人,她不得把她给扒光光了,丢出去让她丢尽脸面,就不叫许可儿。
容祁看着许可儿为了他如此卖力,轻轻的眯起了疑惑的眸子。
之前他见这个舒晓蒙对自己并不感兴趣的,可是怎么今天见到她就大不一样了,不但主动爬他的床,而且还为了他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