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
两人同时迈了一步。
“二!”
再次迈了一步。
这时,空间已经缩到两人身后,两人同时被绊了一下,瞬间乱了步子。
封箬喝道:“阿宸快!”
两人同时一跃而起,往中心扑去。
封箬脚一落地,立马伸手拉住了没能跳上台子的赫宸,用力将他拉了上来,“没事吧?”
“没事没事!师姐救了我呢!”
“……”
看着对方笑嘻嘻的小脸,封箬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她突然发现这空间的紧缩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封箬一把环渍宸,将他护在身下。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停下来了吗?”
这时突然台子也剧烈动荡了起来,封箬紧紧将他抱在怀里。
她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母亲之所以制作这个阵法,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拿走冰玉,阵法自然是无解的,“……靠!”
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地进来了。
这时她怀里的赫宸突然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喃喃道:“其实,这样也不错,能与师姐死在一起,我心之所向。”
“……”
封箬压下心里的异样,忽视掉心里那种强烈的直觉,白了他一眼:“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你还死不了!”
赫宸没有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钻得更紧,死死地抱着她。
“你带吃的了么?”封箬突然开口。
“没有。”赫宸摇头。
两人的空间越来越狭窄,封箬努力拉开二人的距离,舔了舔下唇,“快拿出来,我都闻到了!”
赫宸把脑袋从她怀里抬起来,弯着眼睛笑了,“师姐,你的鼻子真灵,比隔街梁婆婆家的楔还要厉害……啊!师姐我错了!猜猜我带的什么?”
封箬二话不说就赏了他一巴掌。
隔街梁婆婆就是当朝礼部尚书,她已快至古稀之年,然后却无后人承欢膝下,于是她养了条狗取名华华,赫宸管那条小狗叫楔!
竟敢隐射她是狗鼻子,该打!
封箬摊出手,佯怒道,“猜什么猜,赶紧拿出来,信不信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