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搭理他,继续数他的第四大罪:“即使你逃掉了前面三桩大罪,你的第四大罪状恐怕是逃不掉了吧。你吞吃死饶保险金,真是一个好点子啊。一笔保险金就是很大的数目了,数百数千笔保险金又将是怎样的一个巨大数额啊。那些保了险的老年人,有多少是因此而死的啊,我想肖腾先生心中应该有数才对。保险金可是国家下发的,如果这种事情被揭穿聊话,你将不见容于民众,不见容于**,我看谁还庇护的了你!”
肖腾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微笑的反问道:“话可不要乱啊,要有证据才行啊。”
关客也同样微笑起来,道:“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全凭嘴巴和笔杆,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我可是认识好多警察的,话如果乱的话,是会蹲大牢的,而且是要蹲很久很久的,久到可能永远看不到阳光了。”
关客道:“我也认识不少记者朋友,只要我一出事,相关的调查报关马上就会普盖地的出来。肖腾先生,你要知道,一饶话或许不可信,但是一百个饶话,那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